聶延璋懶得同月怡詳細解釋,只說“還不是時候,回去歇著吧,就這幾天的事了,耐心等著。”
月怡不知道聶延璋的打算,她只是心里著急,又不得法,便拉著聶延璋的袖子說“你不聽我的,我讓星怡出來跟你說,總可以了吧知道你偏疼她,不過這件事你要是肯聽她的,我就不跟你計較偏心的事了。”
聶延璋拂開月怡的手,彈了她的腦門說“誰說孤偏疼人了孤誰的都不聽。”他闊步往內室里走,邊走邊交代“你要不肯回去,睡孤的寢宮也成,讓陳福找人給你收拾一間屋子出來。”
月怡連忙道“誒你”
陳福攔下月怡說“公主,您誤會殿下了,殿下也著急,只不過這事兒急不來。喬貴妃愛在冷宮待便待著吧,現在去招惹她,她若狗急跳墻咱們娘娘才真的危險。等大局定了,殿下再分出兵力來救人,萬無一失。”
月怡聽罷更不高興了,她一跺腳,勾著唇角酸溜溜地說“好么,什么都不肯親口告訴本宮,不就是嫌本宮蠢么”
陳福賠笑說“公主別惱,殿下實在是累了而已。”
月怡抱臂問道“如果是枝枝來問他,你說他會不會因為乏了不想跟枝枝解釋”
陳福一愣。
月怡怒道“不準騙本宮,說實話”
陳福尷尬地笑說“那自然不會,殿下怎么會對元姑娘沒耐心。”
月怡拂袖說“我就知道是這樣。”不過她兄長偏疼的人是元若枝,似乎又可以忍受。
陳福哄著月怡公主去休息。
月怡公主道“本宮不想休息,本宮去乾清宮看看父皇和聞洛。”
陳福慌忙攔下她,正色說“殿下交代過,公主絕不許去乾清宮。”
月怡公主逼視陳福。
陳福低聲說“皇上現在還不能死。公主休要動歪心思,壞了殿下好事。”
月怡倒也不是不知道輕重,只是等這一日實在是等久了,便道“好吧好吧,伺候本宮就寢。”
“奴婢遵命。”
皇宮外。
軍亂暫且平定后,街上滿是尸首。各衛所與五城兵馬司的人盡量去清理,但也只是挪開尸首,地上血水一時半會兒沒工夫沖洗干凈。
高門大宅里的人聽到外面略平靜了,可還是都不敢開門。
街道上行走的軍隊,也沒有強行破任何一家宅門,不日便有新的軍隊圍城,上面下過命令,不許百姓們出來,待在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元府。
尤氏又等了快一夜,街道上的血腥味兒從東邊飄到西邊,從西邊飄到南邊,南邊又到北邊。
她根本睡不著,睡著了便夢到元若靈身首異處的樣子。
元永平也等不住了,他爬墻翻看,見街道上不再打打殺殺了,召集了自家兄弟過來商討對策。
元永固說“想必是有一方已經把其他其他的叛軍全部拿下了。”
元永業皺眉道“喬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