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洛后知后覺跟著出去,才知道屋子里的東西,都是陳福為已逝心愛之人打造,他站在里面似乎都是一種冒犯。
陳福重新領著月怡公主與聞洛去喝茶,路上慢悠悠地說“錦衣衛抓的女犯人,與她一樣懂這些新奇的玩意兒,奴婢抓來拷問些事情罷了。沒別的。”
月怡公主打趣著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多情種。”
陳福的笑容里,難得有些二十多年都沒出現過的靦腆。
月怡公主覺得新奇,越發好奇地問“陳總管,本宮是不是有故事聽了”
陳福幾乎是嘆氣般的開口“哪兒是什么故事,不過是相識于微末,彼此記得深些罷了。奴婢就是個沒根兒的人,不值得有什么好故事。”
月怡聲音不大的說“有根沒根,原不在身體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意興闌珊,又鬧著要離開,聞洛只好帶著她走。
上了馬車,月怡公主沒說要去哪里,聞洛徑直將她往元家帶。
月怡公主撩開簾子看到元家大門,皺眉說“你怎么帶本宮到這兒了本宮要回宮。”
聞洛沉默片刻,抿完唇角才說“您剛才說見元姑娘的。”
月怡公主白他一眼“那都什么時候說的話了,早作廢了。”
聞洛調轉馬頭,繼續駕車帶她回宮。
回了宮中,月怡公主已經睡著了。
聞洛叫不醒她,使人用了轎子抬她回的宮。
月怡公主躺在床上的時候,天都黑了,折騰一番,人已略醒,隨手抓了眼前人就問“你說,我算有根么”
聞洛來不及回答,月怡公主已經閉眼睡去。
有根沒根的問題,他到了第二天早上也沒機會回答她,因為是星怡醒來。
星怡揉了揉眼睛,眼神和臉頰都軟軟的。
她洗漱了就去了太后那里相陪,這一陪,就是五天之久。
秋茵都覺得有些久了,私下里跟聞洛說“星怡公主這回在太后宮里留得太久了”也就意味著,期間月怡公主沒有出現過。
聞洛貼這墻壁站著,面無表情,也沒回話。
秋茵習慣他這性格,自顧又說“上次星怡公主只去了三天,這回是五天,往后會不會十天十個月”
聞洛冷冷打斷她“不會。”
秋茵咬了咬嘴唇,喃喃道“我倒也希望不會。”
但是會不會的,都不是好結果。
若星怡公主一直和月怡公主一起共存,兩人都嫁不了人,可星怡公主的年紀一直在長,不可能永遠不嫁人。
若不能共存
大家朝夕相處這么久,他們早就接受月怡公主是個活生生的人,誰都舍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