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聽說你和母親多年來一直不和,是真的嗎”
“在視頻連線時您母親的描述是真的嗎她真的是這樣耐心辛苦的照顧您的嗎那為什么還會母子關系緊張”
“您作為獨生子,秦氏集團本來就全部屬于您,為什么要用吞并的方式提前取回呢”
“母子不和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是財產問題嗎您是否有其他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的兄弟”
“您怎么看待時舟當眾辱罵您母親的行為”
既然秦宴城在飛機上時也說過這筆賬的確是該算算了,此時可以先給出一個態度。
因此秦宴城并不急著離開,只是一手護住時舟不讓這群瘋狂的人擠到他,一邊淡漠平和的回答“是,多年不和,與財產無關。各種事情的原因將會視情況決定之后是否公開。”
“但有一點,我希望大家可以明確,我的小先生自始始終就沒有辱罵曾嫣,他所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是贊同,同時,也都是事實。”
眾人頓時沸騰,各種問題再次鋪天蓋地的襲來
“您說都是事實,是說折磨別人還自我感動這句,還是精神病這句”
秦宴城冷漠回答“我再說最后一次,每個字都是事實。曾嫣的確患有某些精神疾病,但這并不能為傷害他人感動自己的行為洗脫。”
“我想問一句題外話,您既然已經稱呼時舟為小先生了,打算什么時候領證辦婚禮”
秦宴城聽到這個問題,眸中的陰沉消散了大半,聲音溫和了一些
“這需要等他同意,我希望會在不久之后。”
時舟正被擠得緊緊貼在秦宴城身上,豎起耳朵一聽,等等這不對啊
誰要和秦宴城領證
他明明可以假裝聽不見的,明明可以不回答,他怎么想的啊
但時舟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面前全是話筒,問他問題的人也一大堆,問題五花八門,時舟簡直要懵逼了,嗡嗡嗡的根本什么問題也聽不清,終于聽到離他最近的一支話筒問“您有什么想對這件事評價或者對曾嫣女士說的嗎”
時舟清清嗓子,朗聲一個字一個字說“我只想說,人嘛,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你做過的所有虧心事,別急,天不報也有人報。”
時舟并不怕崩什么人設,現在要他大義凜然的說出什么孝悌美德是不可能的,他也不屑于打太極或者和稀泥。
眾人對他的強硬和銳利的態度表示十分理解,畢竟是即將領證的正牌秦夫人,他就是懟天懟地也沒人能管。
而且聽剛剛秦總的意思,竟然是秦總在追求時舟,得等時舟松口了才能結婚
時舟感覺被秦宴城護在懷里的溫度愈發熱了,大概是秦宴城被這么亂哄哄的一折騰,體溫又開始飆升。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兩人不再多逗留,在機場的安保人員的協助以及秦宴城保鏢的護送下,好不容易才在水泄不通的人群中開辟出一條路來。
小倪司機以及在門口等待了,兩人上了車,時舟這才得以歇一歇,耳根清凈不少,心說當娛記也怪累的,一邊被噪音污染還得一邊發出噪音。
靜默片刻,時舟突然察覺自己還忘了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