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趴在床上看著電腦,大家集思廣益了更多花樣,他心想真是完犢子了,這領證的事情怕是勢在必行了,粉絲怎么比他還著急啊
時舟正想用飛艇太太的頭銜強調一下他不要什么粉色之類的辣眼睛顏色,送的話記得送黑色,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踝被捏了一下。
那冰涼的感覺不用轉頭也知道是秦宴城,時舟頓時嚇得一個激靈,唯恐他看到屏幕,做賊心虛地扣上電腦問“你干嘛啊走路沒聲”
秦宴城無奈,也不知道時舟剛剛在干什么才這么高興這么投入,他豈止有聲音,還敲了敲門。
但時舟一直一臉詭異的笑容,中了邪似的,他才只好來捏捏腳踝試試。
“該睡覺了,我抱你過來。”
時舟睡覺不老實,除非旁邊有人能供他摟著或者摟住他,否則他滿床打滾的時候非得反復壓到傷處,還經常有翻下床摔地上的前科,平時不要緊,現在他的尾椎骨經不起二次傷害。
時舟本來還想繼續怒斥秦宴城走路沒聲導致險些被他看到屏幕的行為,聽到他這句立刻就高興了,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本來還以為自己得經常祈禱雷陣雨天氣來當同床的借口了,他還正在為自己即將遭遇的“缺乏秦宴城性失眠癥”而無聲哀嚎,結果這么倒霉的一摔居然也能算是因禍得了一點福了
時舟心花怒放,決定得寸進尺的多一個要求“我要洗澡你幫幫我”
他現在走路都費勁,站著淋浴站不住多久還容易滑倒,在浴缸里又屁股痛坐不下。調整姿勢半天,他只能選擇胳膊撐起上半身的姿勢趴著了,浴缸里少放點水,免得淹到他。
頭發是秦宴城拿著花灑給洗的。
“唉,秦宴城啊,你說說你,這長頭發雖然好看,可是真不方便啊,洗澡浪費時間而且還浪費水。”
時舟連著被屁股上擦了兩次藥,現在已經麻木接受區區被看光的程度,隨意的聊天“你又不是明星,當時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想要留長發啊”
秦宴城聞言,拿著花灑沖洗的手突然停住了。
時舟陡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這不是他自己的選擇,又是曾嫣那個瘋子的手筆,這句話不小心踩著秦宴城雷區了
他趕緊想轉移話題,卻見秦宴城已經恢復了沖洗的動作,并沒有發火,只是若無其事的淡淡說“她為了證明我不僅身體有病,心理也有病而已。”
時舟沒能完完全全的理解這句話,正思考著前因后果,秦宴城見洗的差不多了,把光溜溜的時舟從浴缸了撈出來擦的干干凈凈,自己也去洗了個澡之后才關燈躺下。
時舟不能平躺,是面對秦宴城側躺的。
黑暗中也能看清秦宴城俊美的眉眼,時舟眨了眨眼,小聲說“我真的特別想打她一頓。本來想一回京城就上門去暴揍她,結果現在連走路都費勁。”
“她和楊羽新不一樣,打她一頓可能把你賠進去。”
時舟當時下手不輕不重,算是故意傷人了但是又沒打出什么大毛病,在這個法律稍顯不足的世界輕易就能被秦宴城給解決了。
但和曾嫣動手首先輿論上就過不去,對方既是女性又是長者,還有個“岳母”的關系橫卡在中間,同時這些年積攢的人脈不少,秦宴城既不希望時舟被叫去警局做筆錄,更不希望他被輿論傷害。
“你不用急,我已經開始準備這件事了。”秦宴城說。
身為母親,她的確足夠了解秦宴城,輕易就能擊中兒子心中經年不愈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