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滿星看著在她面前哐哐磕頭的莫名堂,一時間有些愣。
她當年被岳照臨撿回星岳峰的時候,并沒有過任何拜師禮,當年的她很長一段時間沉浸在國破家亡、戰亂紛飛的恐懼中,時常噩夢驚醒,甚至哭鬧不休,是岳照臨沒日沒夜的陪伴讓她逐漸走出了陰影。
想到了遠在鵬城的那人,魏滿星想跟他說說話,想到就去做了。
岳照臨原本在開會,果斷暫停會議,魏滿星從來不會在他工作時間主動找他,擔心有什么事情。
“岳停停”魏滿星突然頓住了。
“你缺錢啦”
岳照臨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讓魏滿星整個表情都扭曲了。
“我收了個徒弟,做咱們這一脈的傳承人,第一回當師父,不知道應該給他什么拜師禮物。”
岳照臨沉默了片刻,“這個我也沒經驗,既然收了徒弟,那就是自己人,要不也送標配的吊墜和手鐲”
魏滿星想想也對,反正存貨還多,切斷了傳音,將東西遞了過去,“這兩樣東西你收好,你的拜師禮。”
“謝謝師父,請問咱們的祖師爺姓氏名誰我回去好做個牌位,給他老人家日夜燒香供奉。”
魏滿星雷了一下,祖師爺就是岳停停啊,她總不能把岳照臨的大名報給莫名堂,讓他刻個牌位吧
如今的岳停停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啊,真要是給他立個牌位,他怕是得跳起來怒吼“老子還活著呢,你是咒我去死嗎”,到時候別說拜師了,莫名堂剛進師門,就會被他用祖師爺的身份直接永遠逐出山門。
魏滿星擺了擺手,“牌位供奉就不用了,祖師爺南下修道了,咱們這一個脈開宗立派,也不過三四百年,你只要好好學習,發揚光大,為民解憂就可以了。”
“好的師父。”
“莫老板,以后不要叫我師父,正常叫我名字就可以,修道之人無需在意這些世俗虛禮,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就回去看書吧。”
魏滿星想快速的打發莫名堂回去,莫名堂對她的恭敬讓她非常不適應。
她跟岳照臨相處的三百多年里,一直都是沒有任何長幼尊卑師徒之分,連“祖師爺”都是岳照臨自封的,自始至終,星岳峰上只有他們二人朝夕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