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柳依一直低垂著頭,不停地哭泣,聽到了魏滿星的話,顫顫巍巍的抬了抬頭,看到唐尋后,激動地喊了一聲“尋哥”,就想跑過去。
中年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柳依的胳膊,拖拽到懷里鉗制住脖子,又從口袋里拿出一把刀抵著柳依的脖子上
“老子辛辛苦苦從劉哥那里把你弄了出來,還一單都沒給我開,你就想跑”
唐尋看到柳依脖子上的刀,再也沒有辦法冷靜下來,甩開魏滿星的手,就莽撞的沖了過去,結果被中年男人一腳踹了回來,柳依的脖子上也被劃了一道血痕。
唐尋捂著胸口不停的咳,魏滿星看著地上的唐尋和對面流血的柳依,心里也動了火。
這個時代的火車還沒有安檢的概念,對于管制刀具的管控也不夠嚴格,讓這個窮兇極惡的中年男人鉆了空子。
中年女人給中年男人使了個眼色,轉身鉆進了餐車,過不久,就帶了那個專門負責拍人的白頭發老頭出來。
“死丫頭,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這會兒可沒有任何乘警和乘務員幫你們,你沒有上次的好運氣,我們身上帶著袁道長給我們的護身符咒,你的那些妖術對我們都沒有任何作用。這娘們兒是我們花錢從劉哥那里買過來的,是不可能給你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對方主動提起這個“劉哥”,魏滿星勾唇一笑“你說的這個劉哥,是穗城火車站的混混,劉一鳴吧”
中年女人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他劉哥不是混混,是穂城火車站那一片的老大。”
“當然知道啊,他跟我有仇,去年在穗城火車站,我請他在廣場上一動不動的曬了幾個小時的日光浴,這穗城的陽光吧,還是挺溫暖的,估計能給他換個膚色,外觀上直接換一個品種。”
中年女人恍然大悟,“怪不得去年那會兒,劉哥有一段時間怎么那么黑,原來是你干的好事兒。”
提到這個,魏滿星還是很滿意去年的杰作的,穗城的太陽很毒的。
“我干的好事兒多了去了,但是不如你們干的壞事多。這一年下來,你們在南方沒少禍害火車上的落單姑娘吧。
讓我猜一猜,是不是你們負責在火車上拐賣,由劉一鳴負責運輸販賣沒想到你們負責拐人,竟然也要找劉一鳴去花錢買回來,看來劉一鳴對你們也不怎么樣啊。”
中年男人甕聲甕氣的吼“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么要不是劉哥,我們現在還被你的妖術禍害著,我們因為你的妖術,被北方的組織驅逐了出來。劉哥慷慨出手,救過我們好幾次了,你不要挑撥離間”
“你倒是個挺有義氣的人販子。”
陳陽覺得這個傻大個似乎還有那么一點點可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