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汝真“說了點大實話。”
老虎不發威,真當人是病貓嗎
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當她是什么人
她身上帶著傷,走不快,但風承熙既沒有喚住她,也沒有追上來,想必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應該不會再來找她了。
鄭碩就守在天井外,見葉汝真都離開好久了,風承熙依舊沒有出來,便走進來。
然后就見風承熙站在樹下,一動不動。
“陛下,”鄭碩開口,“外頭的壽宴還等著您去開席呢。”
風承熙抬起頭,目光落在鄭碩身上,忽然問道“那些胭脂你拿哪兒去了”
鄭碩愣了愣才想起這回事來,回道“臣送去胭脂鋪給葉大人了。”
風承熙“”
鄭碩一瞧風承熙變了臉色,立即跪下“臣、臣心里想著那些東西扔了也可惜,既是葉大人鋪子里出來的,不如便還給葉大人。”
風承熙喃喃“鄭碩,你害死朕了”
鄭碩一聽,連忙叩頭不止“臣罪該萬死請陛下責罰”
風承熙無力地向外走去。
就算讓你死一萬次又有什么用
你能讓那盒胭脂回來嗎
壽宴上很是熱鬧。
風承熙自然沒有坐到終席,略賞了點臉面就離席了。
眾人皆跪地恭送。
風承熙已經上了馬車,看到人群中的蕭懷英,忽然道“朕有一事,想請教蕭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眾人都當這是皇帝給蕭家的另一重恩寵,連忙送蕭懷英上去。
馬車緩緩駛動,風承熙卻久久未曾開口,只是頻繁地轉動著指尖,那動作仿佛是習慣了把玩某個小物件。
“不知陛下想問何事”
風承熙沉吟良久才開口“你和真真自小一塊兒長大,可有做過什么惹她生氣的事”
蕭懷英“真真性子向來大方,很少生氣。”
風承熙皺起眉頭,十分不滿“一件也沒有”
蕭懷英認真思索了一下“有一回,草民不小心打翻了真真做的櫻桃糕”
風承熙慢慢地道“你還吃過真真做的櫻桃糕”
“”蕭懷英,“那是真真做給白老夫人的。”
風承熙若無其事“然后呢你是怎么哄好她的”
“草民自己做了一份櫻桃糕補上。”
就這么簡單
“對了,”下車之際,蕭懷英道,“真真若是在生氣,最好不要在氣頭上去找她,一定要等她的氣先消了一些再說,不然她定會越發生氣。”
撫青在馬車下扶住蕭懷英。
眼看著風承熙的馬車駛入瑞王府,撫青道“少爺,騙皇帝,是不是叫欺君呀”
蕭懷英笑了笑“誰讓他惹真真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