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兩口果汁,他道“一個人清凈。”
陳叔將盤子一一收拾,語氣自然“謝先生有個習慣,他在國內的住宅雖然多,但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第一時間回這里休息,因為只有這里,謝先生才覺得是家。”
程梵手指撥弄餐桌的插花,沒說話。
“對了,您的舞蹈老師,我下午帶您去見一見可以么謝先生已經安排好了。”
如此周到細心的安排確實令程梵對謝崇硯的印象增添幾分好感,他點頭“好。”
下午出門之前,家里來了一位客人。
“小堂嫂”一位打扮朋克,氣質陽光的男孩興奮跑進來,“怪不得把堂哥迷得神魂顛倒,長得可真好看啊。”
說話的人叫謝昱臣,是謝崇硯堂弟,三叔的兒子。
從小到大夸贊程梵好看的人很多,他并沒有太過在意,輕聲說“謝崇硯出差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謝昱臣大大咧咧道“我不找我堂哥,我是來找你玩的。”
程梵之前在程家的親戚人際關系一向簡單,不知如何處理與謝昱臣這種親戚的交流,更何況是謝崇硯的親戚。
于是他淡淡道“但我要去練舞。”
謝昱臣“那么不巧不過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這次程梵沒拒絕,反正他和陳叔兩人也挺無聊的。
同行的汽車上,謝昱臣絮絮叨叨說著話,陳叔很喜歡他,也樂得和他聊天。
“我該上線買皮膚了,fv限定的英雄。”
游戲音樂聲不小,程梵試探瞧了眼,被謝昱臣抓住,問“一起打一局游戲”
程梵收回視線,緩緩搖頭。
謝昱臣年齡和程梵差一歲,性格活潑外向,在謝家和他年齡相仿的親戚不多,所以碰見程梵他愿意接近。
最主要的一條原因,他非常想了解,那個讓他那斯文敗類的可怕堂哥,魂牽夢縈的心上人,究竟有什么魅力。
他朝程梵蹭了蹭“玩一局,我帶你。”
程梵靠著座椅,看了眼游戲頁面,這游戲他從來沒見過,并不會玩。
生病的那幾年,他幾乎很少用手機,當下流行的游戲,他并沒見過。
“我不想玩,要跳舞了。”
謝昱臣見他堅持,于是作罷。從書包里掏出一盒冰皮麻薯,遞給程梵“超級好吃,網紅零食。”
麻薯皮看著像水晶包,里面的餡料透著一絲絲甜,有草莓的和榴蓮的,程梵沒見過這東西。
“拿一個啊推薦榴蓮的。”
“謝謝。”程梵試探地伸手取了一個,手指特意不觸碰其他的麻薯,咬了一口,舌尖裹著榴蓮的香甜,冰冰涼涼的。
注意到謝昱臣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程梵刻意別過頭,小口品嘗。
這個零食他很喜歡吃。
謝昱臣遞給陳叔一枚,自己一口塞進嘴里,打量著程梵小口吃的模樣,嘟囔“你們學跳舞的是不是氣質特別好。”
程梵“還行。”
謝昱臣指著他的脖子“這種叫天鵝頸嗎確實挺好看,你的皮膚還白,真的像天鵝。”
陳叔聽別人調侃過謝昱臣有社牛癥,但覺得程梵有人一起玩也挺好。
吃完一枚麻薯,程梵擦干凈嘴角。
天鵝么他應該不是。
要是,也是一只小土鵝。
連麻薯和游戲都沒見過。
綠島是本市最有名的舞蹈劇院,里面有許多專業的老師。陳叔與負責人簡短交涉一番,負責人帶他們來到空曠的舞臺上。
舞蹈老師姓常,親切看著程梵“聽說你獲得過seriy金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