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外人面前,謝崇硯一直稱呼他梵梵,眼下卻有幾分不適,同時也將程梵拉回現實。
程梵不覺懊惱,今天不應該向謝崇硯求助,還用那種語氣。
“我自己就可以。”
程梵將墨墨放在腿上,接過碘伏棉簽的一刻,動了動嘴唇,眉間凝起嚴肅“我為了配合你扮演夫夫關系和睦,才向你告狀求助,你別誤會。”
謝崇硯反應過來,一笑“嗯。”
程梵“你的整體計劃可以告訴我么不然你總是動不動抱我和我秀恩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暗戀我,雖然我很優秀。”
這句話程梵說得坦坦蕩蕩,絲毫沒覺得不妥,很認真。
謝崇硯手臂慵懶搭在方向盤上,忽地笑了。
“我給程家那份華西項目的股份,相當于誘餌,程家想吃下,基本也完了。至于我二叔那邊,我希望通過讓他知道我們婚姻恩愛,從而去和程家勾結,套取我的信任,將他們那些黨羽一網打盡。”
程梵哦了一聲,只是將下巴處的破皮輕輕擦拭。
因臉上“掛彩”,他有些郁悶,戴上黑色口罩,扔掉棉簽“身上的其他傷口回去我自己處理,不讓你看。”
謝崇硯挑眉“也行。”
行駛一會兒,謝崇硯問“k大是不是開始提前招生了”
程梵抱著墨墨“嗯,下禮拜面試。”
謝崇硯“舞蹈準備好了嗎”
程梵揚了揚下巴“不用怎么準備,我對我自己有信心。”
謝崇硯“服裝道具提前檢查。”
程梵“那套淡藍色衣裳,檢查好幾遍了。”
汽車并沒有沿著回家的方向駛去,見程梵疑惑,謝崇硯解釋“下午有一場拍賣會,和我一起去吧。”
程梵猶豫“我能戴著口罩嗎下巴破皮了。”
程梵臭美,極度注意外表,謝崇硯知道。
他道“戴著吧,沒事。”
這場拍賣會,邀請的皆為上層名流,由林羽潭家族主辦,兩年一屆,到現在大概舉辦過十屆了。
謝崇硯的到來無異于成為場內焦點,他剛接任謝家不到兩年,圈內人便因他強勢的作風和手腕所熟知。
墨墨暫時交給秦秘書照料,程梵跟在謝崇硯面前,觀望著拍賣會酒宴的一切。
對面那群打扮華麗,優雅得體的名媛,正竊竊私語望著他。
謝崇硯微微低頭“你先吃些東西,我有事情處理。”
程梵點頭,獨自前往隱秘的區域休息。
進來之前,秦秘書早已替他換好新購的外套,款式雖然新潮,但布料略硬,他的擦傷處很不舒服。
小巧的臉頰幾乎被口罩遮住,只露出一雙明艷的琥珀色眼眸。
程梵有些乏了,輕輕靠著沙發,因為身形瘦弱,幾乎陷進去。
這時,幾位千金小姐緩慢走來,聊得精彩。
葉家二小姐狐疑道“自從謝崇硯管理公司,從沒聽說過他與誰交往過,怎么突然殺出來一個不起眼的程家少爺”
馮家大小姐道“我聽我哥說,崇硯哥的初戀是榮城陳家小少爺陳沐星,幾年前因為陳沐星出國學習跳舞分手。”
白氏千金“哪個榮城陳家”
馮小姐挑眉“陳奕川知道嗎家族從事工業建設,陳沐星是他親弟弟。”
程梵被這些人擾得心亂,懶懶睜開眼,起身準備去衛生間。
這些千金小姐看見程梵忽然從沙發上冒出來,驚訝對視。
“他會不會告訴謝崇硯”
“沒事,估計商業聯姻,兩人沒多少感情在的。”
衛生間外側走廊,痛苦的悶哼聲畏懼不安,沉悶的拳頭在空氣中若隱若現,衛生間的水滴聲格外清晰。
謝崇硯位居中心,冷冷倪著男人,現在一旁的林羽潭口氣輕蔑“崇硯,估摸著他也說不出來什么有用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