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的城市,車水馬龍。一路上,程梵抱著一杯奶茶,心不在焉看著窗外。
這時,項枝給他發來微信阿梵,我說得沒錯,你火了。
程梵怎么說
項枝你去看微博。
微博熱搜第一古風小仙君。
程梵點進去,發現里面幾乎都是他在今晚盛典中的演出截圖,甚至有的博主已經剪輯好高清壁紙,引得網友們紛紛轉發。
指尖在屏幕滑動,頓了頓。
一條名為程梵粉絲站的網友,激情安利程梵在這場盛典中的舞蹈姿勢,并進行分析。
程梵的視線停留在一張他騰空的照片上,腳面繃直,抬起的瞬間幾乎和頭背觸碰,抓拍得很好。
這個動作程梵練了很久才學會。
他悄悄保存圖片,放在手機里。
底下,網友們的評論很熱情,但并不全是好評,零星幾個挑刺的評論。
[雖然跳得不錯,但是憑什么他能有獨舞的機會呢]
[這年頭,新人一個個背景強大,只希望別腦袋空空,暴露文盲本性。]
[模樣不錯,一看就是“精心”培養。]
對于別人的惡意,對程梵心里沒多少觸動,隨便掃了兩眼,關上手機。
一直未說話的謝崇硯道“明天林羽潭邀請我去他在郊外的馬廠玩,你去嗎”
程梵捧著奶茶淡淡道“我考慮考慮。”
回到家,程梵一進房門,便受到了墨墨的親昵蹭蹭,他抱起墨墨,來到寫字臺前,目光落在上面的紅紙上。
紅紙有些褶皺,是他那日所折,加上這些天在西裝口袋里,更破了些。
程梵坐在寫字臺前,神態閑適。
一邊逗著墨墨玩,一邊手撐著下巴,思索著什么。
良久,他悠悠研磨,用毛筆重新寫了一張。但這次他沒寫在紅紙上,而是一封信紙,并且摘抄的一段很喜歡的經文。
程梵洗完澡,聽見隔壁陳叔從謝崇硯房間出來的聲音,應該是送完咖啡。
他頭發半干,拿起那張紙,抱著墨墨敲響謝崇硯的房門。
“進來。”里面道。
此刻的謝崇硯并沒有戴眼鏡,剛洗完澡,寬松的黑衣略微緊繃,能看出下面隱隱約約的人魚線。
他看著程梵,點頭“有事嗎”
程梵的睡衣是謝崇硯準備,白色絲質親膚舒適。但他太瘦,穿著松松垮垮,領口頂端僅挨著胸腔第三根鎖骨。
程梵走近,把紙交給他“你西裝口袋里的紅紙褶皺了,為了表達你救我的謝意,我重新寫了一份。”
不戴眼鏡的謝崇硯多了幾分清冷,墨色眸子里的詫異一掃而過,伸手接過“謝謝。”
墨墨頭一次來謝崇硯房間,搖晃著小腦袋很是好奇。它掙扎著從程梵懷里跳下去,在謝崇硯的寫字臺小心張望。
謝崇硯看著墨墨“它的陌字是哪個陌”
程梵“墨汁的墨。”
謝崇硯點頭,繼續問“明天有時間嗎”
程梵雙手背后,眸子微微一掀“你執意請我去,我可以抽出一些練舞時間。”
謝崇硯抬手溫柔地撫著墨墨的腦袋,“行,謝謝你愿意去。”
程梵打量著墨墨享受的模樣,語氣帶染上幾分怪異“嗯。”
第二天,程梵與謝崇硯來到林羽潭郊外的馬廠。
與其說是馬廠,不如說是高端俱樂部,這里的馬皆是優質品種,國外進口,內部繁殖。
踏在細膩的草坪上,謝崇硯與程梵并肩而行。今天兩人皆是白色運動衫和休閑褲,程梵怕曬,戴著一頂白色帽子。
兩人的氣質十分扎眼,尤其是謝崇硯,穿上鞋的他身高接近189,腰身比例極佳,隨便拍都是一副畫報。
但程梵明顯感覺,謝崇硯今天心情很沉重。
“那是程梵嗎”馬廠的工作人員小聲談論,“真人比電視上好看。”
“程梵是誰”
“哎,就網上特火的神顏古裝小哥哥。”
不遠處的樹蔭下,林羽潭等十幾人圍坐在一起聊天。
項枝也在,懷里抱著一男一女的他戴著墨鏡,恍惚間看見謝崇硯和程梵,忙摘下道“臥槽,程梵也來了。”
林羽潭聞言抬頭,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