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觀黎瑤和云夢顏,則個頂個的神態自若,連眸光都未曾有過片刻的波動。
仿佛這一人一鬼,均沒有七情六欲似的。
半小時后,等到那個邪祟終于控訴完安靜了下去后,云夢顏這才帶著它的所有答話,回來向黎瑤復命。
“它叫祁佳,也是渣男齊陽的情人之一,只不過它并不知道齊陽和李青青結婚了,因為”云夢顏頓了頓,“齊陽給祁佳這個涉世未深小姑娘的,是一個假的富二代身份。無論是個人信息、簡歷、住址還是各種社交媒體的賬號,統統都是虛構的用來騙取小姑娘信任的。”
它說到這兒的時候嗤笑了一聲“確實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因為曾經的我也是這么被騙的。”
黎瑤微微怔了一下,隨后有些不自然的伸出手,像個老干部似的搭在它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以示安慰。
云夢顏“”
謝謝,并沒有被這種敷衍的動作安慰到呢。
但它也并不指望黎瑤這個老古董來安慰人,隨即輕咳兩下繼續說著“祁佳是在懷孕三個月的時候,才和齊陽坦白了自己有孕的這件事,但不動腦子想也能知道,齊陽是絕對不會留下這個孩子的,于是當時他倆便因為此事爭吵了起來。”
“祁佳這小姑娘也很倔,它覺得自己有生下這個孩子的權利,所以無論齊陽怎么說它都不愿意把這個孩子打掉,所以最后,齊陽一怒之下”
便把祁佳,從陽臺上推了下去。
聽到這里的時候,特殊機關的所有工作人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完全無法想象居然有男人渣到這個地步。
然而季云申卻在此時開了口問道“可是之前警局調查的時候,并沒有在祁佳的房間里發現過爭執打斗的痕跡,這又怎么說”
黎瑤微微皺了下眉頭,頓了片刻后開口回他“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齊陽估計也是在遠洋富居小區有房子,且應該和祁佳是樓上樓下的關系。”
這句話瞬間點醒了季云申,他只愣了片刻后便火速給當地警局致電,直接以國家特殊機關層面的權利重啟了這次案件。
黎瑤也在這期間用靈力為祁佳的魂體清除了邪惡之氣,只是由于它已經在近期作過小惡,而無法同云夢顏一樣養在純凈的玉石中,所以最終黎瑤還是將它交給了特殊機關的工作人員安排了。
“即將化煞的邪祟和普通邪祟不一樣,需要用靈力養著防止它怨念積攢過多。”黎瑤說著往金符中聚集了些靈力,遞給了其中的一位工作人員,“在罪犯伏誅之前,最好不要讓祁佳離開這張符咒,否則它會暴走的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干什么”
黎瑤輕輕歪了歪頭,不太理解面前的這個工作人員,為什么要用一種想殺了她的眼神盯著她看。
被人看破了內心想法,工作人員連忙輕咳一聲收回了目光,旋即抱緊自己懷里已經壞掉的高科技儀器,一臉面如死灰的大聲道“我我沒有”
黎瑤“”
兄弟你這種要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啊喂
黎瑤無奈的揉了揉額角,旋即目光淡淡的落在了他懷里的儀器上,愣了一下后,終于是意識到了什么。
看來是自己剛剛靈力動用過猛,把人家這個寶貝似的東西,弄壞了
她恍然大悟,旋即糾結了一下,脆生生的問“這個儀器很貴嗎如果我賠不起的話我幫你們多做點任務來補償可以嗎”
工作人員有點氣憤,回頭說道“這個儀器是最新研究,老貴了哪能是幫我們做任務就唔唔唔唔”
“行,當然行能得到您的幫助,對于我們完成任務的效率簡直是莫大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