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納米貼下,是阮閔鈺正在慢慢修復的可憐腺體,明明是aha腺體,卻散發出不符合a常態的水果香氣,受傷后氣味更淡。
阮閔鈺低下頭,忐忑地說“沒有,只是差一點就碰到了,我很快就把他推翻了。”
裴臨溪幾度想用手沾濕,卻又收回。
裴臨溪深呼吸幾輪,讓自己腦海里排山倒海的嫉妒沉靜下來。
阮閔鈺內心已經做好準備,但是裴臨溪卻只是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克制著為阮閔鈺整理衣服。
衣領、揉皺的下擺和解開的扣子,全部都被裴臨溪仔細整理好。
阮閔鈺握住裴臨溪的手,小聲地問“你不檢查了嗎”
裴臨溪捏著扣子的手指關節發白,低聲隱忍道“在殿下驚魂未定的時候,我再強制檢查您,不是做了和程熙止一樣的事情雖然我現在在意地快瘋了,但是我還能忍。”
裴臨溪在蟲族世界里接受到的價值觀是雄蟲可以擁有很多雌蟲,每個雌蟲都要坦然接受自己的雄主擁有別的雌蟲。過去裴臨溪此次并不覺得奇怪,心里也不會產生想法。可是當阮閔鈺一而再再而三被別人惦記的時候,裴臨溪心里就像有塊大石頭堵住一樣。
和別的雌蟲分享一位雄蟲是所有雌蟲生而順從的法則,可是裴臨溪無法接受阮閔鈺要被別人分去。
哪怕有人多看一眼阮閔鈺,裴臨溪都難以接受,神經緊繃到隨時會斷開那樣。
“你是這么想的嗎”阮閔鈺揉揉裴臨溪的發頂,心里涌起一陣暖意,裴臨溪完全可以不顧他的感受,但他卻這么在意阮閔鈺
阮閔鈺“我和他什么都沒有,是真的。”
“嗯。”
裴臨溪強裝出淡然,但瞄到阮閔鈺身上紅印的時候,還是無法自持地說“如果有,就廢了他。”
“別想這些了,他現在受傷,我安然無恙,就算是要算賬也等交流結束,我們沒必要和皇室正面硬碰,對嗎”
“聽殿下的”
裴臨溪隱忍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下垂。他本來是很英氣的長相,五官立體偏歐式,但是嘴唇卻看起來很柔軟,還有飽滿的唇珠。
阮閔鈺伸手想要碰一碰裴臨溪的嘴唇,但浴缸里的水溢出,打斷了他的動作。
但是裴臨溪卻主動拉住阮閔鈺的手。
阮閔鈺“水滿了”
裴臨溪“不管他。”
調成手動模式的浴缸不再智能,只按照程序完成工作。
水留了一地,帶著其中舒緩的玫瑰味精油味道,浴室里一片氤氳和香氣。
阮閔鈺坐在洗手池邊,看著裴臨溪半蹲在身前,自己的手被裴臨溪拉著靠近他的嘴唇。
“我是殿下的,想碰哪里都可以。眼睛、嘴唇、耳朵、脖子、腺體全都都是您的。”
這種宣誓一樣的話,阮閔鈺明明之前已經聽過一次,現在卻還是面紅耳赤。
裴臨溪脖子上還帶著項圈,在阮閔鈺的角度看的非常清楚,裴臨溪對項圈看得很重,每天都認真戴上。
裴臨溪的手掌非常有力,但是拉著阮閔鈺手的時候卻異常溫柔。
程熙止在這一點上就已經輸了,他太驕傲太自負,以為自己無人可及,早就立于不敗之地。
但是他從不去想阮閔鈺真的想要什么、害怕什么,星耀石也好,注射oga信息素也好,都是程熙止自己想的,而不是阮閔鈺想的。
只有裴臨溪會站在阮閔鈺的角度,知道阮閔鈺雖然堅強,可體質容易受傷也對疼痛很敏感,所以裴臨溪對阮閔鈺從不敢用力。
阮閔鈺指下是裴臨溪嘴唇豐盈的觸感,柔軟但又有彈性,像一塊軟糖。
阮閔鈺摸過自己的嘴唇,自己的只感覺很普通,可是摸裴臨溪的時候,怎么會有種奇怪的羞恥。
只是摸一下嘴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