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無暗叫不好,他自認熟悉伽馬星球,卻沒想到會遇到這個情況。
烏鴉水母對他來說就是一道涼拌菜,可對于a和o,就是強效致敏劑。
阮閔鈺四肢發軟,原本撐著自己的動作都快支持不住。
戎無讓阮閔鈺靠在自己身上,去試了額頭,溫度高的嚇人。
“小兔子,你帶抑制劑了嗎”
“抑制劑”阮閔鈺視線對不上焦,遲緩的說“我腺體受傷了,以為不會需要抑制劑的,嗯,好熱。”
“主辦方沒給你發補給包”戎無面色陰沉,回想一下阮閔鈺身邊什么都沒有,既沒有武器也沒有補給包,“你被什么人盯上了我為了減輕重量就把抑制劑扔了,那玩意對我無用。”
四周的信息素味道已經濃郁到極致,戎無咬咬牙,他也能感覺自己身體內部的反應。
阮閔鈺現在又軟又熱,仿佛被蒸熟的牛奶布丁,甜美帶著香氣。
“小兔子,還能站起來嗎跟我一起去找一下抑制劑吧。”
“嗯好。”
阮閔鈺幾次想站起來,都無力跌回去。
beta沒有腺體,更沒有信息素,但對易敏期的aha,用標記的方式對待beta也可以起到舒緩的作用。
直播彈幕都快瘋了。
戎無要做什么啊,我的天,不要吧這個劇情發展怎么是花市向的
不要,戎無,你可是傳說中的男人,beta之光,你不能
阮閔鈺是故意這樣博得憐愛嗎這種樣子無論是a是o或者b,都忍不住吧
別的視角都在荒野求生、刺激戰場,阮閔鈺的視角出水、發熱、斯哈斯哈
阮閔鈺保持最后一絲理智,和戎無說“抑制劑,我只要抑制劑。”
戎無抿唇,用手擋住攝像錄音一起的直播監控頭,和阮閔鈺說“小兔子,如果你想,我的脖子也可以借你用一下。”
戎無雖然是beta,但是比阮閔鈺的身形大上兩圈,肩寬背挺,全身猶如隨時可以攻擊敵人的黑豹。
阮閔鈺靠在戎無懷里,還穿著戎無的外套。
阮閔鈺掐住自己的手背,強迫自己清醒一點。
裴臨溪還在找他,哪怕熱一點,難耐一點,也要等裴臨溪前來。
阮閔鈺聲音雖然因為易敏發軟,但是態度堅決“不要,我不要,我要抑制劑。”
戎無不解又不悅“如果這是欲擒故縱大可不必,你不說我不說,我只當幫了我的學生,你又在忍耐什么”
戎無脫下緊身作戰服,身體線條流暢有力,自顧自的說“這樣脖子就露出來了。”
他歪頭對癱軟在懷里的阮閔鈺說“小兔子,我是第一次要被人標記。”
阮閔鈺含淚搖頭。
忽然一陣輕不可察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戎無立刻警惕起來。
阮閔鈺眼里燃起希望,他呼叫“裴臨溪,是你嗎”
“是我殿下。”裴臨溪表情陰沉地從樹木后走出,冰冷地看著戎無“松開你的手,那是我的人。”
戎無從脊骨開始泛起涼意,裴臨溪的大名他當然聽過,現在見上一面更加能理解裴臨溪外號的源來。
冷漠無情,只遵守原則以及全身散發著危險氣息。
戎無自認難以抗衡,在現在這個情況,他沒必要和裴臨溪掙個魚死網破,任由阮閔鈺踉踉蹌蹌地向裴臨溪走去。
裴臨溪急忙上前,把阮閔鈺接住,剛一接觸裴臨溪就皺眉說“殿下您好熱。”
戎無咬咬牙,和裴臨溪說“你那小兔子被烏鴉水母蟄了,進入假性易敏期,如果拖下去可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