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身邊需要人保護,北茶是個定時炸彈,可能隨時都會把您的身份公之于眾,我可以保護您您放心,我不會騷擾您的。”
阮閔鈺搖搖頭,“不用,這些事情不用你來安排,我就算被帶回去,也不需要你在身邊了。”
裴臨溪張開嘴,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門被敲響,戎無大步走進來,手里還帶著鮮花。
他把修剪好的花插進裴臨溪床頭的花瓶里,笑著看向阮閔鈺“裴同學的傷勢如何好點了嗎”
“醫生說得多住院兩天觀察。”
“那就好,昨天晚上我也跟著嚇死了,還好裴同學沒事。”
戎無露出像狐貍一樣的笑容,“裴同學昨晚傷得這么重,現在居然能行走自如了,不知道還以為你在演戲呢。”
阮閔鈺低下頭,一句話都不說。
裴臨溪想要辯解,但是看到阮閔鈺的模樣,也沉默著不說話。
如果殿下不相信,那他說什么都沒用了。
戎無的出現像是一根針,刺進阮閔鈺心口三存的位置,跟隨著心臟跳躍收縮而不斷刺痛,提醒著他犯了無法彌補的錯誤。
阮閔鈺站起來,和裴臨溪說“你既然沒什么大事,那我應做的就都做完了,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戎無聳聳肩“我來的不是時候了我剛到你就要走了”
阮閔鈺頓了頓,看向戎無“戎老師一起走嗎”
“好啊。”
戎無的目標也根本不是探望裴臨溪。
裴臨溪一直在等待阮閔鈺回頭看他,但是阮閔鈺沒有。
直到門被關上,窗簾隨風吹開,阮閔鈺和戎無消失在病房,裴臨溪都沒等到阮閔鈺回頭。
他呆呆地看著阮閔鈺離開的方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被抽離了。
“叮叮當當”
裴臨溪把插在手背、肩膀上的細針全都拔出來,帶出來的絲絲血跡順著手指撒了一地。
但是他視若無睹,穿著單薄的病號服闖了出去。
諾大的醫院里,他就像一個四處奔走尋找的瘋子,拼了命的找阮閔鈺的身影。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挽回,但是現在真的沒辦法忍耐阮閔鈺不在身邊。
他的殿下,怎么能和別人離開
裴臨溪看到電梯正在從三十層往下,他拼了命推開樓梯門,一層一層地跑下去。
傷口崩裂,雙腿麻木,這全都不能影響裴臨溪。
他只想快一點、再快一點,要趕到阮閔鈺面前,下跪、祈求,或者是別的方式,都要讓殿下不要對他這么疏遠。
電梯到達一層,阮閔鈺看著門外空蕩一片,掩藏住失落,敷衍著戎無的問話。
走到門外的時候,阮閔鈺稍微停留一下。
戎無問“怎么了”
阮閔鈺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走吧。”
一陣風從身后傳來,帶著急促的呼吸聲。
一雙大手把阮閔鈺撈進溫暖結實的胸膛里,裴臨溪帶著哭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殿下,不要拋棄我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會學著做您的乖狗。”
作者有話要說
圣子這個部分還沒有完全寫完,還有事情沒交代清楚,后文會寫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