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師。”在陸少曦走出天下學院大門時,燕凌天追上來叫住他。守門的衛士盯著燕凌天,見他止步于大門前,便沒上前阻擋。
天下學院屬于封閉式學院,學生只有周末才能離開學院。凜是因為有“要照顧陸少曦”的借口才得到外出居住的許可。
“燕同學找我有事”陸少曦停下腳步。他早就發覺燕凌天跟在后面,只是見他沒什么惡意,便由著他。凜卻用帶著警惕與不滿的目光瞥著燕凌天,顯然這個傲氣的男生給她的印象非常不好。
燕凌天推了推眼鏡,他身材瘦弱,又戴著黑框眼鏡,就像個從小就出生在書香門第的讀書人。他對凜的敵意視而不見,仿佛世上除了他關心的事外,一切都不放在眼內“陸老師,我有幾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想來怕只有你能解答。”說罷還依著古禮作了個揖。
陸少曦搖頭道“你家學淵博,又有什么問題需要我解答的如果你父親都解答不了,你覺得我能解答”
“能”燕凌天抬頭,雙眼閃閃發光“剛才聽了你的課,我受益良多,在博學與對武學的見解上,燕天北怕都不如你”
他居然直呼自己老爸的名字,這小子真有點意思。
陸少曦稍稍一想便明白了。一個驕傲的年輕男子,實力又出眾,自然不愿托庇在父親的光環之下,而且估計這孩子不太受燕天北待見才有這樣對抗式的表現。
“我沒見過燕帥,他也很博學”
陸少曦有意無意地拋出的一句話,倒讓燕凌天愕然了“燕帥你指燕天北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叫他。”
陸少曦察顏觀色,發現這燕凌天不像作偽,難道燕天北不是燕帥還是他連自己兒子都瞞住了
“哦哦,我說的就是燕上督。”
“他不算博學。”燕凌天有些悻悻然,似乎不愿在自己父親的話題上多作停留,他問道“陸老師,我想請教一下,我練炎屬性的功法一直進展很快,但越練越覺得難以控制真氣”燕凌天將自己練功的疑惑一鼓腦地全說出來,似乎不在意自己說的正是燕天北賴以成名的高品級內功心法。
陸少曦與燕天北算是同門師兄弟,他用透視眼看看燕凌天的經脈狀況與氣血運行,再聯系其修煉的功法,便已明白了大半。
見燕凌天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陸少曦皺眉道“你聚氣境練的是烈天陽訣,你爸怎會傳你這門兇險霸道的功法”
燕凌天奇道“這烈天陽訣功法威力無窮,有什么問題嗎”
“你天賦好,可惜天生陰陽雙脈,應該練習無屬性功法才是最為合適,可你卻主要炎系功法,特別是練在烈天陽訣時急于求成,一味強練,導致現在陰陽失調,看次強悍,實際已是強弩之末,不出三年,你就會被炎屬真氣反噬,走火入魔。如果你一身武藝都是你爸教的,那燕上督實在有負無敵上督之名”陸少曦毫不客氣道。
燕天北威名赫赫戰績彪悍,武林中人誰人不知哪個不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