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曦大樂,表面卻憤然道“來啊,誰不敢動手誰就是縮頭烏龜”
這句話更是徹底堵死了田濃興與燕折光等人講和的退路。
田濃興怒不可遏,一巴掌朝陸少曦扇過來,厲聲喝道“你他媽太囂張了”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起碼有凝丹八重的實力難怪夏侯飛根本連閃都來不及閃避便挨了一記耳光。
夏侯飛大急,想也不想就要拔刀去幫陸少曦,但他的動作哪及得上田濃興,只急得他額上全是汗水。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
只見田濃興的右手掌狠狠地扇在了自己的左臉上,打得自己嘴角滲血。
這下變故出乎多數人人的意料,人人都傻眼了。
這是怎么回事可陸少曦明明沒出手啊只有幾個實力最強的供奉眼中閃過驚駭之色。
陸少曦笑道“田瘋子,你怎么自扇耳光難道喜歡自虐”
田濃興驚怒交集,轉身對保鏢道“去,殺了他”
那保鏢實力還在田濃興之上,是燕云派的好手,他也沒看清楚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少掌門有令,只好出手了。他上前一步,使出燕云派的絕招“千花壓頂”,泛著白光的手掌向著陸少曦拍了過去。
年輕人自然是陸少曦,而那青年人卻是三個多月前陸少曦曾在遠州菁英賽上有過一面之緣的箭神夏侯飛
當時在菁英賽上陸少曦與夏侯飛還有著幾番較量,原本應該是敵對關系,但兩人性情相投,反倒不打不相識,成為了朋友。
只是菁英賽后夏侯飛回了省城漢南城養傷,而陸少曦則忙于修建湖心島大陣和閉關苦練武藝,兩人沒再聯系過。及至后來陸少曦抽空到了漢南城,想再找這夏侯飛時才發現他早就離開了漢南城。陸少曦托海世洪查找了好久,只查到夏侯飛因為與原本的主家不和,傷勢未愈便北上另謀生路,不知所蹤。
陸少曦還深以為憾,沒想到今晚居然要這個慈善晚會上見到了夏侯飛,而且夏侯飛還成了燕都一個小世家家主胡祥的保鏢
夏侯飛見到陸少曦也頗為意外,他苦笑道“你怎會在這也給人當保鏢了”說罷伸手與他握了握,卻覺得有股清涼舒服的氣流從陸少曦的手里傳了進來,直達他紅腫的臉頰,不過眨眼間,他的臉頰已消腫恢復如常。
夏侯飛暗吃一驚,他曾聽聞過木系真氣有療傷效果,但這效果也太顯著了吧
盡管想不明白,他還是感激地朝陸少曦點點頭,松手道“下次我請你喝酒,這里的事與你無關,你別插手。”說著還看了倒地慘叫的胡祥一眼,暗嘆口氣。
胡祥曾對他家有恩,但剛才那發暗器,算是恩怨兩清了。
陸少曦掃了掃田濃興,淡然一笑道“無妨,你是我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小子,你不覺得自己態度太囂張了”田濃興將視線移到陸少曦身上,瞇眼問道。
“沒你囂張。”陸少曦笑了笑,寸步不讓針鋒相對。
夏侯飛知道這田濃興的厲害,不愿連累陸少曦,正要再勸陸少曦,卻見陸少曦在背后悄然向他做了個手勢,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好久沒見過敢這樣與老子說話的人了。”田濃興偏執兇暴,但智商與常人無異,他見陸少曦有恃無恐,不由打量他幾眼,喝問道“報上名來,看老子能不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