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打草驚蛇,便趕緊閉上眼睛,放緩呼吸,裝作昏迷未醒的樣子。
“吱”帶著鐵繡味的鐵門推開了,外面的吵雜聲漏了進來,聽外面有工人在打牌賭錢,也有人路過要補車胎,確確實實是間汽修廠而且似乎就在鬧市之中
大隱隱于市,好高明的手段林雨柔暗暗吃驚,更不敢露出任何破綻。
腳步聲走近,沉穩中又帶著輕盈,似乎是個女人。鐵門打開,帶來一股濃烈的機油味,這女人身上沾著些汽油的味道,還帶著水汽,估計就是外面洗車的工人之一。
女工人在倉庫里巡邏了一圈,見沒什么異樣,又檢查了一下角落里的儀器,這才走出門口,重重地關上了門。
林雨柔一直等到腳步聲走遠了,才輕輕地舒了口氣。
剛才那女工人轉身離開時,林雨柔偷偷睜開了眼睛,借助門外的燈光看清這女工人膀大腰圓,粗手粗腳,身上穿著洗車工的服飾,從背影來看確實與尋常洗工的女工人無異。
為什么這汽修廠的人會綁架自己三人林雨柔心思不斷轉動,想著他們的目的,但毫無頭緒,綁架要么求財要么求色,后者已可以排除,難道是求財可看這女工人實力不弱,顯然是武林中人,現在遠州武林以陸家為尊,誰敢挼陸家的虎須
難道他們的目標是少曦哥
她又看了看角落里那臺類似發射器的東西,不像是監控攝像頭,倒更像是信號屏幕器。
信號屏幕器對了,自己的手機
林雨柔這才發現自己背著的、放有手機的挎包不見了,再看看阮阿姨和陳曼曼,也是一樣的情況,看來這些人取走了她們的手袋和手機。
明明取走了三人的手機,居然還放著一臺信號屏幕器,可見這些人做事極為小心謹慎。
就在這時,門口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這回卻是好幾個人。
林雨柔一驚,剛要掙斷繩子的動作又再次停了下來。
當先一人似乎在打電話。
“陸少曦已回到遠州就算他坐飛機,最快也得明早才能到吧”
“你們確定知道了,人質都還昏迷著,一切按計劃行事。就這樣。”
當先那人掛斷了電話,對身后的人說道“你們兩個,二十四小時盯著這三個人質,不許有任何意外發生,誤了軍師的大計,你們多少命都不夠賠”
“是”兩個身穿洗車工服裝的女工人推門走了進來,搬了兩張凳子一左一右地坐在林雨柔三人對面。
林雨柔急了,這些人顯然在布下一張天羅地網要對付少曦哥。
不行,我得想法子救阮阿姨和曼曼離開這里不能讓少曦哥中計
但問題是眼前有兩個好手盯著,外面聽動靜起碼還有十多個高手,她能怎么辦
林雨柔不敢輕舉妄動,后背卻已急出一身冷汗。
“aster,你和沈小姐不是在燕都,怎么回來了”一路上,獵鷹大概是見到陸少曦極為“高興”,一直用萌萌噠的女孩電子音說個不停,中控屏上的小女孩也蹦蹦跳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