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有守衛搬來椅子,陸少曦與木沐大大咧咧便坐了下來。
飛王這才向田鼠和穿山甲點點頭“你們也坐下吧。”
“謝首領”兩人哪敢像陸少曦二人那樣傲慢,又行了個禮才相對坐下,他們的心腹手下連坐的資格都沒,都垂手站在他們的身后。
飛王問道“任務都完成了”
穿山甲和田鼠再次起身,獻上六份拼圖。飛王接過看了看,便收了起來,臉上的神色也溫和下來“不錯,你們都比計劃提前了將近一天,來人,賞”
馬上有人送來錦盒,穿山甲二人連連謝過,絲毫看不出在外面那針鋒相對的爭功模樣,可見飛王確實御下有方。
飛王緩聲道“久聞怪盜夫妻雙雄之名,倒還未知兩位高姓大名。”
這回倒是對陸少曦和木沐說的,他語氣客氣有禮,倒不好拒絕回答。
陸少曦正集中注意力用透視眼觀察和分析其余五份拼圖的內容,木沐見陸少曦沒吭聲,便出聲道“小婦人無名無姓,夫家姓高。”
飛王莫測高深地笑了笑“哦,剛才高先生出手兩招,似乎是阮南高家的擒拿手法,不知道兩位與高家有何淵源”
他明明沒親眼所見,竟準確地喊破了陸少曦剛才出手的招式,手段之高明讓人驚嘆。穿山甲與田鼠等人眼中立時透出敬畏的神色,陸少曦則與木沐對視一眼,眼中也現出驚訝之色。
陸少曦極為心細,他早察覺到飛王的神識落在自己身上,剛才用的正是從越北秘笈里學來的武功,阮南省高家的擒拿術,沒想到還是被飛王一下叫穿。
這飛王的武學之淵博實在讓人驚訝,要知道這人可是龍夏人,為何對越北的武功也如此熟悉
現在飛王重視遺跡探險,田鼠這擅長探索遺跡之人的風頭便一時無倆,現在在固城中,田鼠可謂是風頭正勁,除了穿山甲這類資格稍老的頭目外,其余人見到田鼠誰不恭敬地叫聲“鼠爺”
這時見一個陌生面孔的男子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和田鼠說話,田鼠只是雙眉一豎,不待他出聲,田鼠的心腹手下已囂張地叫了起來“哪來的雜種敢這樣和鼠爺說話不要命了”
有脾氣暴躁的,更是伸手就要去揪陸少曦的衣領。
陸少曦原本就不是好欺負的人,現在扮演的更是個脾氣惡劣的傲氣怪盜,當下冷笑一聲,右手探出,輕易握住了來者的手腕,“咔嚓”清脆的骨折聲響起,那人慘叫聲還沒來得及發出,已被陸少曦甩了出去,遠遠摔到五六丈外的花園草地上,再爬不起來。
這下出手一下便震住了全場。
剛才出手這人是田鼠的心腹高手,實力在聚氣五重,在固城里已算是頗為厲害的角色,結果在這陌生人面前卻完全不堪一擊
最讓人心寒的還是這陌生男子下手兇狠,一出手便斷了對手的手腕骨,再一摔便摔去對手半條命。田鼠等人誰不是過刀頭舔血的日子,但這時見陸少曦出手如此兇狠,都不禁色變。只有穿山甲知道陸少曦是兇名赫赫的怪盜,倒在一邊幸災樂禍地偷笑。
“大膽”田鼠的其余幾個手下回過神來,馬上叫喊著圍過來。但他們的槍械兵器在在府坻的大門處便臨時上交了,現在赤手空拳哪敢真動手,也就在田鼠面前硬著頭皮喊喊幾句以示忠心。
陸少曦上前一步,這幾人駭然便退。
木沐與陸少曦并肩而立,殺氣森森道“想動手”她扮演的女怪盜手段比男怪盜還要兇殘,這時她雙眼閃著兇光,演技入木三分,果然不愧是潛龍的教官,偽裝得毫無破綻。
穿山甲一見,哪會錯過這個與怪盜夫妻搞好關系的時機,他一揮手,幾個心腹手下也圍了過來,一個盯一個,與田鼠的人對峙,雙方形勢更加緊張。
府坻的守衛見雙方起沖突,原本要過來制止,但這時從客廳里走了一個人出來,肅然道“甲爺,鼠爺,飛王首領有請。”
這人體格壯健,五官倒也端正,頭上光禿禿一根頭發也沒,但太陽穴微微下陷,竟是凝丹七重的強者。
他一出來,穿山甲與田鼠的神色都微微一變,馬上叫回手下的人,搶著客氣道“有勞范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