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就定在雷霆學院的野外實戰區,一處平整的山腳下,不遠處就是斜斜的山坡,處處有樹蔭,還臨時搭起了棚子、安上了簡易座位,勉強可以容納一萬來人的觀眾,但實際到場的觀眾數量卻多了倍數,讓雷霆學院臨時組建的組委會有些措手不及,幸而聯盟的遠州分部早早安排了大量的人手幫助維持秩序,這時也幫忙安放一些臨時的觀眾座位,倒也勉強應付過來。
眨眼間就過了三天,今天正是比試的日期,清晨的時針還沒指向九點,會場四周已是人山人海,各門各派各世家各學院的武林人士蜂擁而至,各種口音都有,顯然是從全國各地趕來的,甚至還有不少是東尼人。龍夏方面與東尼方面的武者不時爆發些口角沖突,場面一度混亂,后來組委員緊急劃出一片區域為東尼武者專區,與龍夏武者隔離,才算是止住了沖突。
祖遙志是華海省山陰鶴形門的一名小弟子,今天就是隨掌門和師兄們過來觀戰,親身體會這難得的武林盛事。他才十六歲,剛入門不到三年,但資質不錯,又有足夠的輔助丹藥和師父的悉心指導,實力提升極快,目前已是聚氣一重,算得上是同門少年弟子中的佼佼者,多少有些傲氣。
他好奇地東張西望,見這次比試的場面如此火爆,既意外又有些酸溜溜的感覺。他問旁邊的大師兄“大師兄,這次來觀戰的人好多啊,那姓陸的真這么值得關注聽說他才二十出頭啊,武功怕還不及大師兄你呢”
大師兄年過四旬,為人穩重得多,他左右看了看,見周圍的武者沒留意到這邊才松了口氣,瞪了祖遙志一眼“說話注意點,陸先生在華海名望極高,豈是我能比得上的別的不說,光是他打敗森蚺的戰績,就足以傲視群雄。”
祖遙志撇撇嘴,心里有些不信,對于他這樣的武林新人來說,什么森蚺啊聽都沒聽過,再說了那陸少曦打敗森蚺的事誰也沒親眼目睹,誰知道會不會是用了什么詭計引得森蚺自爆呢那陸少曦在那一戰里也身受重傷。
山陰鶴形門的七人在聯盟武者的安排下坐到了半山腰的一個角落,祖遙志瞧下望去,只見山腳下是一大片綠油油的平坦草地,被人用紅繩圍成了個寬闊的長方形擂臺,估計有足球場大小,比尋常擂臺大了十倍不止,讓祖遙志嘖嘖稱奇。
再順著擂臺向兩邊望去,左邊是東尼交流團的座位,交流團的成員加上聞風而至的東尼記者、東尼武林名宿,倒也有將近百人的規模,再后面的區域就是各方趕來聲援的東尼武者們,總人數不下兩千人。
祖遙志雖對陸少曦的實力與名氣是否對等存疑,但心里還是向著龍夏的,他偷偷朝東尼人那邊豎了豎中指,才看向另一邊雷霆學院的出戰代表區。
雷霆學院一方在擂臺的右邊,與東尼交流團遙遙相對,人數卻少得多,居然稀稀疏疏才坐了二三十人,一半還是老師,勉強加上后面觀眾席的千多名雷霆學院的師生們,聲勢也弱于東尼一方。
祖遙志忍不住又問大師兄“大師兄,哪個是陸少曦啊”
距離雖然有點遠,不過眾人都是練武之人,眼力不錯,還可以借助電子望遠鏡,想看到一兩公里外的人臉還是毫無壓力的。
大師兄看了一會雷霆學院的選手區,搖頭說道“沒看到他,可能還沒到吧。再說,現在大家還在猜測他到底會不會下場。”
真會耍大牌,祖遙志暗暗腹誹兩句,等了一會覺得無聊,便留心聽四周武林人士的交談。
“哎,你們說陸少曦到底會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