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平市極為繁榮,高樓大廈林立,公路上更是車水馬龍,三人如燕子般在高樓大廈之間來回飛躍,因為速度太快了,并沒引起尋常百姓的注意,倒是有個別武者看到,嚇了一驚,但定睛去看時,三人早已跑得無影無蹤。
飛躍中的燕天北忽然哼了聲,跳落到一處街角的大樹上。陸少曦與秦如絢緊隨其后,飄然落在他身邊的樹枝上。
眼前正有大群人熱鬧圍觀,高昂的叫好聲與嘲諷聲接連響起。
陸少曦和秦如絢站得高,看得清清楚楚,卻是十幾名勁裝的東尼武者正在打砸一處武館,那武館裝修風格古色古香,牌匾是用龍夏字寫的,一看就是龍夏武館。一個像是館主的中年人正急得滿頭大汗,打恭作揖地哀求道“各位師尊,我這武館可是完全按照東尼的武林規則來設立的,上半年的孝敬費不是剛剛才交過了嗎還請你們高舉貴手,如果弟子有什么做得不妥的,還請各位師尊賜教,弟子一定照改不誤。”
這中年館主的姿態近乎卑微,卻只換來更倨傲的冷臉,一個臉上帶黑痣的東尼武者揮手就給了他一記耳光“八嘎,還吵什么吵,從今天起,所有龍夏武館全部關閉,沒有例外”
中年館主捂住臉,眼中全是憋屈的怒意,但轉眼又恢復回哀求的神色“各位師尊,這是我辛苦了十年才積攢下來的基業,不能關閉啊還請師尊們高抬貴手”
“呸滾開不然打斷你的狗腿”那黑痣東尼武者又是一巴掌,將中年館主打翻在地,惡狠狠道“要怨就怨你們龍夏的燕天北,他不但用卑劣手段殺害了我們的南野大師,還說要踢遍我們東尼有名氣的武館,夠囂張啊,那我們就要讓你們龍夏武人滾出東尼”
他舉起武館的牌匾,用力向地上一摔,“啪”的一聲,牌匾立時粉碎,那黑痣東尼武者還不解恨,朝碎牌匾上的龍夏字狠狠地踩上兩腳,顯然是極端仇恨龍夏的激進份子。
陸少曦看得心頭火起,他已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這應該就是東尼武林對付燕天北的手段你燕天北不是很牛么要打遍我們東尼武林,將我們東尼武林踩在腳下那我們就將在東尼的龍夏武者百般侮辱驅逐你就一個人,我們東尼卻有千千萬萬武者,咱們相互耗下去,看誰先熬不住服軟
東尼果然夠不要臉,果然夠恨
陸少曦見那中年館主還在抱著東尼武者的大腿求饒求放過,不由升起一股悲憤,當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或許他是在龍夏混不下去才來東尼打拼的,或許這武館真是他一生的心血,但面對欺凌居然不敢反抗,連血性都磨沒了,那這武館開來還有什么意義
陸少曦想起義父夏院長說過的,任何一個民族都不能讓大多數人失去血性,只靠個別無敵英雄來拯救,否則是這個民族的不幸,也是那無敵英雄的不幸這話簡直是一針見血。
眼見那邊的東尼武者們居然還要對中年館主的家屬女眷動手動腳,陸少曦再按捺不住了,飛身而下,如猛虎般沖入那十幾名東尼武者中間,拳打腳踢,眨眼間已將這些聚氣境的武者打得頭破血流倒地不起,冷喝道“龍夏人在此,不怕死就來戰上一場”
原本正看得興奮的東尼圍觀者們頓時炸鍋了,叫嚷著要沖上來圍攻陸少曦。
陸少曦手一揮,無形的氣勁將這些實力尋常的東尼人盡數震飛,他一手揪起那黑痣東尼武者,喝道“你是哪個武館的”
那黑痣東尼武者哪想到忽然鉆出這么一個厲害的龍夏年輕人,大驚失色,但還是嘴硬地叫囂“小子,別以為有些實力就可以多管閑事,這是我們東尼的地盤不怕告訴你,我是赤鋒道館的人,你有種別走,我們道館的高手片刻就到”
也不知道是這個據點比較隱蔽,還是東尼方面懾于燕天北的神威不敢輕舉妄動,這一夜過得極為平靜,甚至連窺探的人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