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天北怎會與他硬拼他的拳頭忽然化為擒拿手,揪住了前田利元持刀的手臂,將他向后拋出,砸向從后背攻來的一名東尼宗師。
與此同時,前面、左邊、右邊已同時有三名宗師攻至。
他們的動作并不算特別快,但每一步邁出都似乎暗合天地間某種至妙至玄的頻率,及至沖近燕天北,他們手中的兵器才齊齊攻出。
十文字槍、短刀、古劍,三道強大的氣息從兵器中噴薄而出,充斥于周圍數十丈的空間之中。
草地上高低不平,自然有大大小小的坑坑洼洼,漫天風雨灑下,落不到宗師們的身上,但落到地上仍將這些坑坑洼洼填滿。
這時三片白晃晃的寒芒,比明月更為明亮,倒映在這無數的小水坑中,透出讓人心寒的殺意,白得刺眼。
槍尖、刀刃、劍鋒,三道明亮的寒芒分別襲向燕天北的下腹、咽喉和肋下
他們的招數或奇妙或平常,但契合無比,似乎是進行過數十次的排練推演,三人合擊,必中目標
燕天北似乎已被逼入絕地,但就在這時,燕天北的另一只手伸了出來,合掌成刀,竟使出一招粗獷霸道的橫掃千軍。
火焰的紅光亮得晃眼,竟將那三道白晃晃的寒芒壓下,就像帶著地獄的業火,燒盡一切,掃盡一切
狂風帶著可怕的高溫掠過,地上的無數小水坑剎那便蒸發一空,原本濕漉漉的草叢就像突然被大火焚燒過一樣,變成黑漆漆的枯草。
“哐哐哐”三聲響亮的氣勁交鳴聲急如驟雨接連響起,白色的寒芒就像被摔碎的玻璃燈,被這火紅的一劈劈得支離破碎
兩條身影悶哼后退,正前方的人影卻被攔腰斬成兩截殘軀還沒落地,已被那可怕的烈焰燒成了焦炭。
燕天北竟在一招之間,便斬殺了其中一名東尼宗師
其余幾名宗師無不大吃一驚,退后數丈。
燕天北的下腹和肋下也冒出了血花,兩道長長的傷口讓人望之心悸,但他依然傲然挺立,虎目如電,戰意反倒更盛。
而那那兩名受傷而退的東尼宗師就慘得多了,原本持古劍的宗師這時肩膀噴著血,握著古劍的手臂還在地上一抖一抖。那手持十文字槍的宗師左臂手腕連同十文字槍一齊被斬斷,同樣鮮血直冒,痛得臉都變了形。
雙方不過交手一招,已出現如此慘重的傷亡
當然最慘的還是那使雙刀的宗師,這時已斷為兩截,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