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錯覺,同伴忽然又聽到后面傳出一陣輕笑,莫名有些坐立難安。
他十分煎熬地坐完一路,終于是抵達了地霍山醫院。
同伴沒有跟著司機一起下車,甚至是看也不看后視鏡里出現的醫生的身影。
“辛苦二位了。”
幾名醫務人員出來,將車里的患者們帶了進去。
夜幕來臨。
電閃雷鳴下,地霍山醫院的全貌顯現了一瞬,這個位置偏得不能再偏的醫院竟有種孤寂詭異的感覺。
除了這間醫院,四周再也沒有其他的建筑了,說是荒山野嶺也不為過。
密封得僅剩下一扇門和窗戶的房間里,穿著束身衣的女孩被注射一管鎮靜劑以后,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被護士解下了束身衣和頭套。
被打了兩次鎮靜劑,這是蘇婉約沒有想到的,變成一個精神病人,這更是她沒想到的。
她被那輛車顛了一路,左右兩邊的兩位大哥罵罵咧咧的,一通胡言亂語,她聽得腦仁疼。他倆直接被那個后來的醫生打了兩針。
蘇婉約以為自己算是車里比較乖的一個,結果還是被打了一針,醒來以后到醫院了,又是那個醫生給她粗暴的打了兩針兩針還是越打越痛的那種
人文關懷呢心理疏導呢她現在對打針都有點陰影了。
那鎮靜劑打多了,她就算不是個傻子,也要真的變成一個智障了
睡著以前,她聽到了護士的聲音,得知那個醫生姓梁。
姓梁是吧行,她記住了。
蘇婉約睡了很久,才醒來。
燈是開著的,她的病房里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
身上的束身衣已經沒了,先前她被那身衣服弄得透不過氣來,現在則是換上了一身病號服。
門口傳來動靜,下方有個小窗忽然被打開,一碗飯食被推了進來。
蘇婉約盯了一會兒,一天沒吃東西的她肚子咕咕叫了兩聲,過去撿起來,大口大口地扒起了飯。
她感動得落淚,竟然有肉她已經好多天沒有吃到香噴噴的大米飯和肉了。
蘇婉約把碗放了回去,然后等人把它收走。
待在病房里的時間是煎熬的。
無所事事,除了躺著要不就是坐著。
甚至連時間也不知道,蘇婉約只知道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熄燈,或許是到了睡覺時間吧。
她也將就著睡了。
但睡眠時間并不長。
她很快就被吵醒了,病房門被打開了,一名醫生以及兩名護士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醫生,就是蘇婉約聽到的那個姓梁的。
只見他拿起針筒抽吸好藥劑,而后朝她走來。
蘇婉約見狀,驚了,連連后退至墻角。
“不是,干什么,不是才打過一針嗎還來”
兩個護士過來一把摁住了她。
“我沒病啊”
一針下去,蘇婉約感到一陣痛意襲來,不是那藥劑立刻就發揮了作用,而是那針管直接刺破皮膚扎進去的疼。
“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