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約留意到她的描述,聽起來像是殺人藏尸一樣。
想起幾分鐘以前在走廊看到的那個似人非人的生物,她不禁懷疑那就是兇手。
“我已經問過拉曼醫生了,可以去他的辦公室拿鑰匙,但是,只允許拿鑰匙,其他的不用管,你快去吧,天快亮了。”護士說完,關上了值班室的門。
蘇婉約再度返回走廊,進入了拉曼的辦公室。
她開了燈,醫生的辦公室干凈整潔,桌面整理得一絲不茍,墻壁上沒有奇奇怪怪的小皮鞭那些東西,掛架上是好幾串鑰匙,上面寫有標記。
蘇婉約找到一串和自己那串鑰匙比較相似的鑰匙,然后就要出去。
合上門時,她注意到門上掛著的是藍色的掛牌。
值班室的門沒有懸掛任何的掛牌。
而護士提到過掛紅色牌子,但是在檔案室時,她走得太急,完全沒注意看檔案室的掛牌。
這些有顏色的掛牌,是有什么意義嗎
蘇婉約掂了掂手里的鑰匙,沒有直接去阿洛伊斯的病房,轉而去了一趟監控室。
監控室的門上,也掛著掛牌,不過卻是綠色的。
她踏入的一剎那,濃烈的血腥味涌入了鼻腔。
監控室的兩個工作人員躺在了一灘血泊中,胸腹部都由上往下劃開了深深的傷口,里面的臟器沒有了。
蘇婉約蹲下,在地上撿到了一支注射器,里面還有些微殘留的液體。
她轉身去找監控錄像,將走廊和阿洛伊斯病房的攝像頭通通關掉。
完事以后,蘇婉約又聽到了那陣沉沉的腳步聲,慢慢朝她這邊走近。
她看著門口地面上倒映的影子,越來越大。
這個時候跑已經來不及了,只有一扇門,還被堵死了。
蘇婉約正眼看到了這個生物,沒有任何視力的怪物,似乎依靠聽覺和觸覺,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她慢慢后退,一腳不慎踩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聲音不大,但下一秒,這只生物暴躁了起來,直接沖著蘇婉約所在的地方,用力一抓。
它撲了個空,停了下來,似乎正在聽著聲音。
蘇婉約屏住了呼吸,不斷后退,直至退到門口,她眼疾手快拉上了門,轉身就跑,同樣的,那只生物聽見了聲音,動作飛速的沖了過來。
心慌意亂之下,蘇婉約只顧著逃走,沒有發覺到自己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她見那只生物遲遲沒有動靜,難道是跟丟了這可能嗎
蘇婉約有些遲疑要不要返回去,這邊已經沒有路了,只剩下一條長廊。
她發現長廊盡頭的門上,掛著一枚紅色的牌子。
輕輕推了推門,門未鎖,直接被推了開來。
里面好像是一間實驗室。
蘇婉約看著桌面上的酒精燈還沒有熄滅,燒瓶中的液體正在沸騰著,各種儀器設備都在運行。
做實驗的人,興許是剛剛離開。
這個時間點做實驗,她覺得很奇怪。
桌面除了化學實驗器材,還放著一個小小的本子。
本子封面上寫著實驗室規則手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