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這樣辦吧。玩四角游戲的時候,小俞你記得錄制全景。”
“好的。”
車子抵達精神病院的不遠處。
眾人收拾東西,在原地搭起了帳篷,布置好信號網絡的接收器,以免直播中途突然中斷。
跟原來一樣,用對講機聯系其他人,而手機用來直播畫面。
等到了夜幕降臨,導播留在了帳篷里,觀測直播間的數據和直播情況。
其他六人則是開始前往這次的直播地點圣輝醫院。
左右又是一間精神病院,走在中間的蘇婉約見怪不怪了,她打著手電照著路,一遍安慰自己就是鬼而已,不要怕,都是人變的,這么多人在,沒什么好怕的。
在后面跟著她的俞浙,眉梢間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仍不忘問她“真的怕鬼”
蘇婉約回過頭,就是一瞪。
“我才不怕呢。”她冷哼了一聲,甚至絮絮叨叨的背了一遍核心價值觀,“我相信科學。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俞浙笑意更甚,故意道“可是,你來到這里本來就脫離了科學的范疇了啊。”
“”這狗男人別想刺激她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蘇婉約不禁懷疑,俞浙這會兒就是來報復她前段時間那件事的
“不用你聽,看就好了。”他翹起了唇角,心情似乎大好。
“”
蘇婉約真想給他來一拳。
俞浙看出了她的意圖,“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一會兒可就沒人護著你了。”
“切,說得好像誰要你護著一樣”她嘴硬道,身體卻是很誠實地靠近了他。
因為,圣輝醫院,已經到了。
有一個老人正站在門前等待他們,聽談話間應該是這家醫院廢棄后的看管人。
老人仔細的叮囑著六個人,“記住了,進去以后,有些東西能別碰就盡量不要碰,404號房間千萬不要進去,其他地方都可以去,還有,就是不要拍照人多的地方。”
“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老人掏出了一串鑰匙,轉身去開門,“這里是后門,前門已經鎖死了,只能從這里進出。”
生銹的鐵門伴隨著推開,在夜里發出詭異的嘎吱聲。
一條狹隘骯臟的走廊,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手電照過去,前方是看不見盡頭的黑暗。
“進去吧。要出來的時候,給我打電話說一聲,我再過來給你們開門。”老人說。
六個人依次走了進去,身后的鐵門緩緩合上了。
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就知道外面的老人已經把門給鎖上了。
圣輝醫院內,黑白相間的地磚,污漬濺得到處都是,打碎的玻璃散落了一地。
逼仄封閉的長廊給人一種壓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