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婉約聽到這件事以后,就覺得不太對勁了,她試探過她,但對方無論如何都沒有表現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菲妮娜對她溫溫柔柔的,看上去十分柔弱的樣子,不論她犯什么錯,她都會保持寬容,和佩特夫人口中那個過去冷漠至極的菲妮娜簡直就是兩個人。
即使菲妮娜是一個玩家,也對她好得太不尋常了。
蘇婉約是一個初來乍到沒多久的新人玩家,除了俞浙以外,便沒有其他同伴了。
其他那些中途認識的玩家,也算不上熟識,沒必要對她這樣好,更何況這樣做還會脫離菲妮娜原本的人設。
這時祭臺上的菲妮娜似乎露出了原來的菲妮娜應有的冷漠和嘲諷,她不遺余力地攻擊著對面的人。
阿諾德旁邊的瑪格麗特忽然喊了出來,她赤紅著眼睛“蘇茜你為什么沒有死”
蘇婉約一陣怔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甚至退出位來,讓她更加顯眼。
佩特夫婦看到她的一瞬,愣在了原地,佩特夫人似乎想要沖過來,但是被丈夫攔下了。
瑪格麗特盯著她的眼神漸漸變得詭異,攥緊了藏在口袋里的剪刀,剛抬腳,卻被阿諾德拽住了。
“不準過去。”
“舅舅”她回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眶微微紅了。
口袋里的剪刀被他一把奪走。
菲妮娜同樣看了她一眼,眼里似乎沒有多大的意外。
“現在,可以證明瑪格麗特是無罪的了嗎”阿諾德說。
俞浙扭頭望著臺下的蘇婉約,神色從容自若,“所有人都看到了瑪格麗特臥室里的蘇茜尸體,誰可以證明,她,是真的蘇茜呢”
“如果她是的話,那么請問諸位,瑪格麗特房間里的那具尸體是誰的難道大家都出現了幻覺了嗎即便蘇茜還活著,瑪格麗特仍舊還是殺了人,我親眼所見。”
人群中發出一陣喧鬧。
薩茲耶祭司轉過了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小姑娘,可以告訴我們,你是誰嗎”
蘇婉約怔了怔,隨即對上俞浙的眼睛,她沒有那么快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我叫蘇茜佩特。”
下一秒,現場一片嘩然。
“那那個尸體是誰的啊”
“我明明看到死的那個人和她一模一樣”
薩茲耶祭司微微一笑,來到她的面前,話語帶著一絲威脅的意思,“小姑娘,如果你說謊的話,可是是要受到懲罰的。你要想清楚再回答了。”
蘇婉約無辜地眨了眨眼,“可是,我真的叫蘇茜佩特,我不知道你們要干什么。”
佩特夫人扯開丈夫的手,提著裙擺跑了過來,低頭看著蘇婉約,眼圈紅紅的,手掌輕輕撫上了少女的臉頰。
“媽媽。”
佩特夫人將她擁入了懷中,“她是我的女兒,我不會看錯的,她就是蘇茜。”
“既然佩特夫人確認了,那么”阿諾德還未說完,就被俞浙打斷了。
“那么瑪格麗特小姐臥室的尸體,會是誰呢這個問題,菲妮娜小姐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們”
菲妮娜冷冷看著他“瑪格麗特房間里的人的身份我并不清楚,俞先生不要忘記了,你現在還是一個嫌疑犯,輪不到你來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