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茜,說話是要負責任的。”她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誰也不知道,她心下已是波濤洶涌。
蘇婉約本來不想針對這個對她發出善意的人,但是同伴的安全為重,她必須這樣做。
“姐姐,明明你也看到了啊,為什么你要說謊呢”
菲妮娜身側的手微微收緊,她閉了閉眼,說“蘇茜,那天下午,我們是在玫瑰園里,很多人都看到了,你就不要再說下去了。”
“你不是討厭他嗎,為什么要替他作偽證”
女祭司薩茲耶在這時開口了“我倒是認為,蘇茜未必就是說謊呢。”
“畢竟,瑪格麗特的臥室里,可是還有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呢。如果那天在玫瑰園里和菲妮娜小姐在一起的是臥室里的那具尸體,那么蘇茜說碰到俞先生,也就不稀奇了。您說對嗎,阿諾德先生”她笑吟吟地望著旁邊想要置身事外的阿諾德佩特。
“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只有瑪格麗特一人有罪了啊。”
阿諾德瞳孔驟縮,“瑪格麗特是無罪的,如果有人想要傷害她,她當然可以進行自衛。”
“我記得,您說醫生說過瑪格麗特的精神狀況不太好,您能否告知一下具體的原因嗎,否則,我們會將她視為是被惡魔附身了。”薩茲耶保持著微笑,在說到惡魔一詞時卻又有些冷酷。
阿諾德皺起眉,“這是我們家的家事,我想我不能告知于你。”
還未等薩茲耶回話,便有人說道“這并不是只告知祭司一個人,而是讓大家都放心,這也是為了所有人的安全。佩特先生一向在大家心中有著比較高的威望,我們也愿意相信你說的話,可是如今你卻不愿意透露出真相,這是認為,我們的性命,比不上您外甥女的命嗎”
連連有人附和“是啊,難道您是這樣認為的嗎”
“在您的心中,我們到底算什么,您難道忘記了自己的誓言了嗎”
“您說過,您能與神明進行溝通,這難道也是神的意思嗎”
一時之間,眾人群起而攻之。
阿諾德神情堅定地護著身后的瑪格麗特,一言不發。
“佩特先生一向公正,我從未見過佩特先生對自己的親人好到這樣的地步,她真的是佩特先生的外甥女嗎,還是說,其實,她是您的情人”
此話一出,眾人更加激昂,各種猜測、不堪入耳的指責話語層出不窮。
從前受人尊敬的領袖,不過朝夕便變成了眾人口中的罪人。
阿諾德終于忍無可忍,青筋暴起“夠了”
“我為你們付出一切,希望小鎮比從前更好,如今你們卻反過來怪罪我,你們沒有任何資格來指責我的不是,我再說一遍,瑪格麗特是無罪的,她是一個好女孩,我和她是家人,沒有你們想的那么齷齪和骯臟”
其中一人抬頭直直看向他,“可是您如今卻一而再再而三隱瞞我們一些事情。如果您是公正無私的,那么請您告訴我們,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們有權利知道。”
阿諾德隱忍不發,身后的瑪格麗特似乎是被提及到了不堪的記憶,整個人忽然瑟瑟發抖了起來。
眼里流露出恐懼,嘴里喃喃自語著“不要不要過來”
她突然搶過了阿諾德收走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