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著臉頰,香克斯像是被血洗出來一樣,逼開卡普和西斯,整個人飛速的后退。
還真是狼狽,這是他今天第一次受傷,明明在和凱多對峙的時候都沒有。
他很強,或許是眼界問題,反正西斯沒有見到過第二個像他那樣擁有如此雄渾霸氣的強者。
不過霸氣歸霸氣,沒有什么力量是萬能的,就算他的霸氣再雄渾,也無法真正代替那只缺少的手臂。
那就是他最大的弱點,平時顯現不出來,那只是因為挑戰他的人還不夠強,或者說還沒到真正生死搏命的時候。
一但陷入苦戰,他的那個弱點就將被放的無限大。
在狂風中,他的身體顯得很輕,就像一片落葉一樣,幾乎是被西斯的長刀給推著后退的。
西斯很擅長刺殺,或者說躲入陰影的人就是天生的刺客,那是他的蓄力一擊,刀鋒切開香克斯的肩頭,從左肩一直拖到右胸,不過他并不是很滿意,他的刀僅僅只是劃開香克斯的皮膚而已,想要重創,他還差得遠。
香克斯御風一般的后退,身前血絲飛濺,離真正的致命傷還差幾厘米。
右手握刀,手中的長鋒橫擊斬向身前,真是不可思議的刀術,電光火石之間,兩把長刀在空中架在了一起,鋒銳借力,再次加速,轉眼香克斯便擺脫了西斯的刀刃。
他不會再給西斯機會的,敏銳如他,又怎么會在同一個地方栽倒兩次。
同一時間,守在廣場下的狙擊手耶穌布拔出了一直藏在腰間的燧發槍,三顆黑色鈍圓的海樓石瞬間向著西斯的腦袋打來。
硝煙遮住他的眸間,他有些不屑的撇了下嘴。
“圍攻這種手段還真是低劣。”
身體飄蕩在半空中,西斯扭頭斜了他一眼,眼神冰冷,手間的長刀揮舞的如同雨幕一般,刺啦兩下就將子彈切成了兩半。
耶穌布沒指望能夠一擊得手,但對方如此輕松寫意,還是讓他忍不住帶上了少許不快,槍管高舉。
嘭嘭嘭
又是一連串的子彈打來,他和凡奧卡一樣,都是當世最頂尖的狙擊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比凡奧卡更強,經歷過新世界洗禮的人,不是偉大航路前半段的海賊能夠比擬的。
子彈在空中散成七星,分別從七個方向封住了西斯的退路,不管怎么說,他也得幫著船長攔下一個人來。
西斯的眼神冷的發指,左手間纏繞著黑暗,輕輕一拉,整個人躲入了陰影的夾縫,隱約的,他比子彈好像還要快。
身體向著下方橫移,見聞色霸氣牢牢鎖定著空中的彈丸與耶穌布,他不是很喜歡這個男人。
雖然他花心,甚至幻想著哪天能夠圈地養魚,但要讓他拋妻棄子,那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男人一但結婚,那就等于渾身套滿了枷鎖,那是自己討著戴的,心情好的時候就掛在脖子上,性子野了又想隨意丟掉,開什么玩笑
追尋那種絕對的自由,結婚前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