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流涎,他有些艱難的向著西斯問道,身體虛浮,似乎下一刻就會消散在濃濃的夜色當中。
“我”西斯的眉毛挑了挑,腦袋一歪,“如你所見,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沙忍而已。”
四尾別有深意的望了西斯一眼,猩紅色的查克拉外衣退去,露出了老紫的身影來,僅剩的查克拉已經不再足以支撐他完全尾獸化,眼睛重新變為理智,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死一次的準備。
心里更是暗暗下定決心,西斯不死,他誓不出山,寧肯壓制本性茍在深山老林里幾十年,也決不在西斯還沒死的時候出來攪風攪雨。
不就是個把人嗎問題不大,人類的壽命這么短,熬熬就過去了,想當年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是多么的風光,還不是被他們熬成了白骨一堆。
想著,四尾的心中泛起一絲狠意,等西斯過世了,他一定要來一場墳頭蹦迪,不是拿人柱力的身體,是本體那種,他一定要用尾獸的軀體在西斯的墳頭上好好蹦個迪。
“咳咳”
老紫再次睜開眼睛,這回掌管身體的是人,不再是兇猛嗜血的野獸,回頭望望,跟著他一同到來的巖隱村精英們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隱隱約約的還能看到幾團血泥,不知道他們究竟能活下來幾人。
眼底里盡是悲涼,不知道有幾分是為了別人,幾分是為了自己。
視線下移,他整個人被黑色的觸手提在半空中,剛好與西斯的位置平齊,臉上勉強擠出幾絲笑容,暴怒過后,他難得的返歸了平靜。
“是你贏了,是你贏了,但是我也沒輸,巖隱村只是死了我一個無傷大雅的四尾人柱力,但你們砂隱村死的可是影,大野木會為我報仇的,絕對,絕對,一個連影都沒有,一盤散沙的村子絕不是我們巖忍的對手。”
“呵。”
西斯不屑的輕笑了一聲,沒有多做解釋,只是一手插進了老紫的胸膛。
鮮血流出,老紫瞳孔一縮,緊盯住了西斯的臉。
西斯的聲音幽幽,宛如地底的寒泉。
“不要太天真,有些賬不是這么算的,一個風影換一只尾獸的永遠死去,你說誰賺誰虧”
鮮血淋淋,老紫的視線開始模糊了起來,嘴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質問。
“怎么可能尾獸怎么會死”
西斯嘴角一翹,無盡的黑暗就像是長蛇一般順著老紫胸前的傷口蜂擁而入,原本都準備好一死的四尾開始憤怒的嚎叫了起來,聲音在顫抖,其中蘊含著恐懼。
“你是怎么進來的,出去,快給我出去,你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涌入的黑暗就如同淤泥一般在老紫的意識空間中漫延開來,僅僅只是眨眼功夫四尾就沒了立足之地,他越是掙扎,黑泥就將他拖得越深。
“啊”
黑泥中泛起一個水泡,四尾連鎖鏈帶猴一同被黑暗拉進了西斯的體內,再也沒了聲音,雖然一時還沒死,但消化也僅僅只是時間問題。
“嗝”
西斯張嘴打了個飽嗝,隨手丟掉老紫的尸體,原本逃得遠遠的馬基等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面色慘白,瞳孔上下跳動,看著有些心緒不寧。
“大大人,巖隱村的四尾人柱力這是死了嗎”低頭望了眼老紫,馬基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一不留神就步了老紫的后塵。
西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沒有答話,這是一件很顯而易見的事情,兩眼望著天邊,他仿佛看到了整個忍界都燃起火焰。
嘴里長長的嘆了口氣,轉過身子。
“回去吧,戰爭就要來了,這回誰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