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并不是一個擅長談判的人,但他有一招百試不爽,那就是遇事先打了再說,只要拳頭夠硬,管你多厲害的一張嘴,就算是說的天花亂墜他都能牢牢的把握住上風。
如果不是顯擺了一回自己臂間的肌肉,他才不相信羅布路奇等人愿意和他好好談,雖然他們兩個人對好好談的理解可能有些不太一樣。
狹小的醫院里,斷壁殘垣中,門里門外簡直是兩個世界,一處被打的的七零八落,一處除了破了點兒地磚之外完好無損,西斯的力道把握的很好,戰局真的被他死死的限制在了醫院以內。
長桌前,茶水邊,西斯和羅布路奇相對而坐。
翹著一個二郎腿,西斯輕輕抿了口卡莉法端上來的紅茶,搞得好像他才是這里的主人一樣,卡庫和加布拉兩人還在芬克醫生的幫助下進行固定和包扎,這對他們而言不是一場能夠使人心情舒暢的面試經歷。
但不爽是他們的事,這又關西斯什么事反正他是挺爽的,住了這么久的院,能夠好好活動活動下身子還不爽
“還是那句話,要不要來我手下做事,斯潘達姆那邊我可以幫你們解決掉,司法島的事情也可以一筆勾銷。”輕輕抬頭,西斯向著羅布路奇挑眉說道。
羅布路奇的表情并沒有變好,還是那副死了爹媽的樣子,斜了他一眼。
“我們不想在司法島手底下做事。”
“哦,是嗎可以啊,沒問題,你們這是在為我做事,并不是在為司法島做事。”西斯咧嘴一笑。
“有什么區別嗎你的人就是司法島的人,為你做事與為司法島做事根本就沒有區別,我們沒法再相信一群遇事就往下屬身上推的人。”羅布路奇咬牙切齒的說道。
咚咚咚
西斯的指節在桌子上敲了敲。
“哎哎哎,不要這樣迂腐,我是我,司法島是司法島,二者不可以混為一談,千萬別把我和那群廢物混為一談,我西斯在海軍那邊兒的時候可是出了名的純良。”
“哼。”
羅布路奇悶哼一聲,別過頭,沒有說話,如果不是打不過,他甚至還想當著西斯的面冷笑一聲。
純良就你
還不如回家好好拿鏡子照照自己,心都不知道黑成了啥樣,也好意思來侮辱純良這個詞
“你對我說的話有什么意見嗎”西斯心中的黑暗浮動一下,像是泛起了一輪小小的漣漪,就和指甲縫一般大小,不是危險,這么小,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說他壞話。
羅布路奇的嘴角處略微抽動一下,沒有搭理西斯,他不是做舔狗的那種人,想讓他低聲下氣,等著吧,看他下輩子能不能學會這種行為。
不過與此同時,他對西斯的感知能力有了新認識,如此敏銳的直覺,不去做一線戰斗人員,一定是一塊干間諜的好材料,強大的直覺與感知能力能夠幫他躲過很多危機。
見羅布路奇不說話,西斯也沒有追問,他又不小氣,大度的很,怎么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面給還沒有入職的員工小鞋穿,當他傻嗎
他最多在羅布路奇上船之后拉他練兩回,全當鍛煉身體,長久以往,他估計能幫羅布路奇鍛煉出一副鋼鐵一般的面皮。
眉頭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