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扭頭斜了他一眼,泰佐洛的所有表現都被西斯看在眼里,嘴角輕輕一揚,左手輕捏住了芭比拉的下巴,整個人顯得有幾分輕浮。
倒不全是演技,畢竟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呢只能說是本色出演。
泰佐洛更憤怒了,手中的象牙制色子筒被他的大手捏的咔咔作響。
“泰佐洛,你在生氣為了芭比拉”
西斯傾斜著眼睛,臉上的那抹嘲笑與戲弄的意味一點兒都不加以掩飾,就那樣明晃晃的擺在他的面前。
“不不不,讓我想想,像你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對女人動心,而且還是自己觸手可及的女下屬,這不像你呀”
泰佐洛翻了個白眼兒,牙齒咬的死緊,他才不會因為敵人簡單的一番話而輕易的改變自己的想法,況且這個男人會了解他
別開玩笑了,他深邃的就連他自己都看不透。
“讓我再猜猜。”
泰佐洛并沒有打斷西斯的話,所以西斯還在自顧自的說著。
“莫非你是那種掌控欲很強的男人沒錯了,黃金帝嘛,想用金錢把所有東西掌握在手里,這很正常。”
“哼。”
泰佐洛發出了輕蔑與不屑的笑聲,西斯的可笑甚至讓他暫時忘記了憤怒。
西斯也不惱,只是轉而捏住了芭比拉的小臂,加大了力量,使她既不會因為力量過大兒橈骨斷裂,也不會因為毫無阻礙而動手動腳。
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冷,抬起了頭,眼睛就那樣把泰佐洛望著。
“女人是因為另外一個女人嗎”
泰佐洛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身上散發著一種如同野獸般的氣息。
“這沒什么丟人的,男人有一個難以忘懷的初戀很正常,想要把另外一個長的很相像的女人當作替代品也很正常,畢竟你已經擁有了權勢,金錢,擁有了一切不是么金錢無法填補你內心中空虛,你得追求點兒過去,現在,乃至未來都得不到的東西”
“閉嘴,威爾遜西斯,你給我閉嘴,你知道什么你只不過是個局外人。”
泰佐洛開始大聲咆哮起來,打斷了西斯的話,手中的精致的牌具一把朝著西斯的臉砸來。
如果按照運氣理論的話,這一擊估計能打出暴擊,色子指不定能塞進他的鼻孔。
四周的黑暗泛起,就像是伸出了一根根細長的觸手,咔嚓一下就將牌具碾成了齏粉。
芭比拉眼眶中的瞳孔跳動,有些震驚,被抽走了運氣的他沒理由會擋住才對。
西斯一手按在芭比拉的頭上。
“運氣可不是萬能的喲,芭比拉小姐,惡魔果實的能力的確很不錯,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運氣只能保證你晚死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