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礙事的人解決了,田中繼續說,愿不愿意在我手下做事”
西斯拍了拍手,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扭頭向著田中問道,臉上的笑容和煦似春風。
田中的眼皮一抖,把自己剛才想說的話連同唾沫一同吞咽了進去。
談條件談薪金談待遇
呵呵,開什么玩笑他現在應該和西斯好好談談他究竟怎樣才能活下去。
降級留用九九六零零七加班加到手腳抽筋沒問題,統統沒問題,他田中就是塊磚,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臉上帶著諂媚,田中的身子往下躬的更低了,眼睛根本就不敢與西斯對視,那可不是他駕馭或者忽悠的了的男人。
“西斯大人,既然您如此看得起小的,那小的也絕不是不識時務的人,您說吧,但凡有能用的上我的地方,我田中萬死不辭。”向著西斯,田中即刻表忠心道。
雖然已經放棄了繼續和西斯討價還價,但這并不代表田中就一點野望都沒有,他很清楚,芭比拉既然能夠站在這里,那她肯定是已經投靠了西斯,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他不能落后芭比拉太多。
往日的一切都將洗牌,古蘭泰佐洛的權力即將迎來一段真空時期,誰能討西斯歡心,誰就能攥得更大的權力。
論討男人的歡心,除了某些喜好異常的人之外,他的優勢并不明顯,或者直截了當的說,他就是劣勢,男人總是更喜歡女人一些,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但事不絕對,吉爾德泰佐洛就挺喜歡他的,因為他聽話,他比其他人都要聽話,而且本身又好用,他相信沒有人不喜歡這樣的下屬。
如果是那種小頭決定大頭上司,他當然不會抱有擊敗芭比拉的想法,但西斯不是,從頂上戰爭中殺出來的人怎么可能沉迷于兒女情長,說不準又是一個事業狂,這就是他的機會,一個好用的屬下總比花瓶要重要的多。
沒等西斯發話,田中很自覺的站到了西斯的旁邊,從胸前掏出一根香煙糖,姿態很恭敬的遞了過去,他早就準備好了兩套方案,摸清了西斯的喜好,這一波,他在大氣層。
西斯欣然的接過糖,田中嘴角一翹,緊跟著摸出一個窄小的黑色筆記本,一邊翻看,一邊向著西斯說道
“西斯大人,吉爾德泰佐洛所有的下屬勢力我已經整理好了,您現在要查看嗎”
西斯扭頭瞥了他一眼,是個識時務的人。
站在西斯的另一邊,芭比拉兩眼一凜,與田中之間差點兒擦出了火花,這是個勁敵。
西斯挑了下眉,他很樂意看到這副場景,手下一團和氣可不行,尤其是像這種新收的屬下。
西斯沒有在古蘭泰佐洛繼續浪費時間,等他處理好了一切,便踏上了回往銀色島的旅途。
至于田中和芭比拉的忠誠問題,他其實并不是太擔心,他是一個完全融入了黑暗的人,對于人性與人心的黑暗面最清楚不過,芭比拉和田中是真的不夠和諧。
或者說他們兩人的和諧是建立在吉爾德泰佐洛身上的,而今吉爾德泰佐洛已死,也就是說他們用來維系表面和平的紐帶已經斷裂,雖然算不上勢如水火,但他們之間肯定也算是有所制約,相互拉后腿的存在。
當然了,西斯不可能只留下這點兒后手,他那尊由吉爾德泰佐洛的尸體煉成尸體也絕不是那么簡單,雖然很麻煩,但偶爾充當一下耳目也沒什么問題,如果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鬧什么幺蛾子,他也不介意讓他們嘗嘗老上司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