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娜把報名海報卷起來,藏到木柜子里“賈晁他人呢他有什么好的提議”
“你就別指望他了,那個好色的二五仔完全靠不住。”蓬弘貴斜眼側向一旁搖晃著酒瓶的賈晁。
只見他把玩雜耍的才能用在了調酒上,熊腰一彎,讓酒杯從背上飛過,左手以技巧性的手勢握住杯沿,右手捏住勺子順時針快速攪拌,讓碰撞在杯壁上的冰塊發出鈴鐺一般悅耳的聲響。他把早已備好的雪山葡萄酒舉過頭頂,猶如一道瀑布均勻的注入酒杯,在快要倒滿一杯的時候迅速抬起,不讓哪怕一滴酒水濺灑在外邊。
與幽娜在門外偶遇的紅衣女郎坐在賈晁對面,拎起杯腳嘗了一口調制好的葡萄酒,隨即發出了妖媚的笑聲,引得餐廳里的男人都把視線集中在她那完美的酮體上。可她不以為然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一指勾起賈晁的下頜,使得壓在吧臺上的雙峰呼之欲出。
賈晁就像被磁石吸走了靈魂,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蓬弘貴上前搖了搖他的肩膀。
“小姐請等等,你還沒付錢”待賈晁回過神,紅衣女郎的一只手已經搭在了玻璃門把手上,他正欲追上去時,被蓬弘貴拉住衣袖。
“喂你個色胚,該不會是又想出去鬼混吧”
“我不能讓那個過氣歌姬破壞了這里的規矩,要是老板問起我來,你就隨便編個理由幫我請個假。”賈晁奮力甩開蓬弘貴,淫笑著來到紅衣女郎身邊,一面伸手摸著對方的臀部,一面側過臉轉向蓬弘貴道,“對了,你要教會幽娜如何當一個優秀的調酒師,不要怠慢了我們的客人。”
蓬弘貴氣得對準賈晁的背影作了一個鎖喉的動作,隨后唏噓不已。
“那女人衣服上的布料這么少,莫非是”幽娜雙手捂住嘴,頓時羞紅了臉,不好意思說下去。
“對她就是曾經在天籟之音第一季歌姬海選賽上表現出色的選手之一,著名吟游歌姬雅莉塔,如今竟然淪為妓女,實在是既可憐又可悲。”蓬弘貴一邊指導著幽娜調酒的手勢,一邊將右手背貼著左臉,壓低了聲音,“當時大賽某評委威脅雅莉塔,假如不陪睡,就不會讓她如愿獲得冠軍,后來她經受不住威逼利誘還是妥協了,誰知竟被人拍下不雅照片刊登在報紙上,引起社會極大的反響,為盡快平息此事,主辦方依法起訴了那名評委,同時剝奪了她的冠軍資格。”
“面對如此虛偽和丑惡的演藝圈,憑誰的初心都會產生動搖,畢竟別人的施舍換不來尊嚴。”話語間,一陣門鈴聲響過,慕云兮氣度從容地走進雪鳩餐廳,故意忽略掉幽娜充滿敵意的眼神,十指相扣坐到吧臺前,“吟游歌姬不是那么好當的,即使你有和各種潛規則抗爭到底的勇氣,但若無相應的實力,仍會一事無成。”
“說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幽娜克制著自己握酒杯的力道不至于過重,眼睛偷瞄向遠處兩個頭戴草帽的女人,見她倆撲哧一笑,不由得遷怒于慕云兮,“偷聽別人對話是一件很不禮貌的行為,我真是瞎了眼,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
“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你當初來雪鳩餐廳打工,不正是為了三教庭審的情報嗎所以你知道了又能如何還是什么都改變不了。”慕云兮呃了一聲,拿起高腳酒杯,一飲而盡,“為何你寧愿相信假象,卻從不接觸屬于你自己的真實一次次傷害真正關心和在意你的人。”
“因為我不覺得你給予我的一切就是真實,鑒罪院的審判結果總該讓你感到滿意,并為此興奮不已,不是嗎”幽娜直視慕云兮的瞳孔,不卑不亢地冷笑道,“也對誰不會恨那些他們欲除之而后快的人呢”
“不,你錯了我現在的心情如釋重負,今日來此只是為了能和你多聊會兒,以緩解內心長久以來積攢的壓力,否則我變不回曾經討你喜歡的自己。”慕云兮擺弄著手里的酒杯,吧臺上的燈光詭譎得讓他眼神迷離,“沈芳璃,自從你失蹤之后,我們已經很久沒坐在一起了,以前你總想嘗一口雪山葡萄酒的滋味,可惜未滿十八周歲,總被店長笑話。而如今你都學會調制本店招牌酒了,誰還敢笑話你呢”
“真有那么好喝嗎”幽娜拿起桌上的半杯酒,舉到鼻子前聞了聞,不敢相信蓬弘貴教她的調酒方法,她一遍就學會了。
“不信你自己親口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