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算計,一時間戈柔想不到會是誰的手筆
把她引到偏僻之處又是為了何事
能明目張膽的把費揚古支開,還能使喚得動費揚古身邊的奴才,勢力不見得小。
短短幾息之間,戈柔想了很多。
那人奴才聽戈柔這么說,眼神閃過驚懼,隨即道“四阿哥說的是,回頭奴才就跟福晉說說。”
戈柔又道“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我瞧你年紀不小了,應該成親有孩子了吧”
聽戈柔說起這些事,那奴才沒了剛才的緊張。
“四阿哥好眼力,奴才早就成親,與娘子育有一兒一女。”
戈柔笑笑道“一兒一女,你倒是好福氣。”
女兒雙全,這人瞧著年紀不算特別大,以后還會有孩子,可不就是好福氣不是。
那奴才聽四阿哥說他好福氣,笑的十分真心。
“多謝四阿哥吉言。”
突然,戈柔話鋒一轉,說道“常言道,人要懂得惜福,要知道,這世間多的是有福之人,可少有惜福之人,這才讓世間多了諸多不圓滿,你說這話可對”
這話乍一聽沒什么,可仔細一品,似乎有未盡之言在其中,越品越覺得心驚,四阿哥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這個念頭一出現便止不住往深處去想。
“四阿哥”
戈柔又笑了,這回那個奴才看著這笑容沒了剛才的輕松,只覺得驚悚。
看著他,戈柔突然停下“你打算帶我去哪兒”
心中猜測成真,那奴才撲通一下便跪倒在地上“奴才冤枉啊”
“冤枉府里掌家的是大嫂,既能掌家,怎么會給自己安排如此偏僻的住處,偏僻就不說了,布局還如此粗糙,便是真要算計我,也該仔細著選個差不多的院子,你這樣做,當真把我當成蠢貨了不成,還是說,在你和你背后的主子眼中我就是蠢貨”
誰敢說皇阿哥是蠢貨
那奴才自然不敢承認。
其實這樣的算計雖說直白,但是很有可實施性的,只是背后計劃的人不知道戈柔對園林建筑是個懂行的,一點不對勁便看出了端倪。
不是對方把戈柔當成蠢貨,是戈柔建筑技能點滿點,打的背后之人措手不及。
“四阿哥,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戈柔嗤笑一聲“把我帶到這樣偏僻的地方,你會什么都不知道還不肯說實話嗎”
那奴才反復只有求饒,多的一句不說。
戈柔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對蘇培盛道“把人綁著,帶去岳父那里去。”
不是戈柔不愿意給岳父家面子,實在是這人若是不好好處置一番,以后是個人都敢來算計她,她豈不是要被煩死。
蘇培盛在一旁聽著看著,若不是戈柔開口戳破,他還真沒發現這人不對勁。
是他的失職。
所以得了戈柔的話,便利落的把人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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