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看到奚晝夢有點生氣,她鼓著臉不是很想搭理對方。
姜知就坐在一邊看,她能來到這里也是云天澄派的懸浮車送她來的。
雖然看上去人模人樣,實際上連光腦都沒有。
她捧著玫瑰花茶,含笑看著池月杉雖然一臉不高興但是仍然朝奚晝夢走過去了。
什么討厭,什么這個人真麻煩,還不是看到對方就很想湊過去
那束黃玫瑰落到了池月杉的懷里。
池月杉“干嘛,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消氣嗎你身體都好了嗎不是說了不去參加怎么還是去了”
她的擔心混著生氣,還差點岔氣,加上剛才哭過,說話還一嗝一嗝“就這么喜歡出風頭哦,壓軸了不起。”
奚晝夢只覺得她可愛,還煞有其事地點頭“是啊,我是全場最好看的,你不這么覺得”
話是這么說,但池月杉還是很生氣“醫生都說了你現在還是要靜養,不要亂走動。你想一輩子坐輪椅啊,真是的,結婚你也坐輪椅好了。”
奚晝夢就盯著她看,她也不說話,眼神好像全然把池月杉包裹,看得池月杉越說越沒有底氣,最后變成一句兇巴巴的
“你看我干嘛。”
奚晝夢“你這么期待我們的婚禮”
池月杉“誰期待了”
她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不僅語調提了好多,甚至還無措地抓了抓頭發,最后看向姜知,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朝親媽告狀“媽媽你看她老欺負我。”
奚晝夢挑了挑眉,那邊的姜知坐在暗紅的沙發上,紅棕色的長發扎在腦后,微卷的劉海剛才被她別到耳后,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大概是這種感覺也很新奇,姜知馬上配合“那你不要和她結婚了。”
奚晝夢泫然欲泣地看著池月杉“你怎么這樣呢”
她居然還有理由反問,搞得池月杉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最后抱著黃玫瑰跑到姜知身邊,依戀地靠在對方身上。
奚晝夢往那邊去。
這把鉆石輪椅和這個人的氣質簡直太搭了,好像她從浮華中緩緩走來,帶著點與生俱來的矜貴。
奚晝夢問姜知“前輩覺得怎么樣”
姜知反問“你叫我什么”
奚晝夢唔了一聲,看了一眼池月杉“我要喊你母親媽媽么”
池月杉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隨便你。”
姜知“不用,一想到要和奚明光前輩做親家我就很緊張。”
她對奚明光的印象還是當年那個不茍言笑的聯合軍總指揮,哪怕那時候都說奚明光已婚有孩子,姜知也不知道她具體什么情況,就是感覺小孩很多。
哪能想到多年后還能跟對方沾點姻親。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仿真得似乎沒有缺陷,握住池月杉的手,也是屬于人類的溫度。
姜知“謝謝你。”
奚晝夢剛到沒多久,池月杉辦公室的機器人ai就殷勤地送上水,還無師自通地給奚晝夢準備了茶點。
奚晝夢壓根沒來過池月杉的辦公地點,沒想到這里的ai如此貼心,有點驚訝地看著自己愛吃口味的小零食,又看了眼池月杉。
池月杉羞憤無比,把頭埋到了姜知的肩上。
姜知哎呀一聲“怎么都有孩子了還這么害羞”
池月杉“是她太”
姜知“太什么”
池月杉又不說話了。
奚晝夢嘆了口悠長的氣“她就是對我哪哪都不滿意,很可惜有了孩子就走不開,只能無奈地留在我身邊了。”
池月杉沒想到奚晝夢居然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又憤憤地說“你不要瞎說”
姜知居然還順著奚晝夢的話說“是嗎,那沒關系。媽媽我會努力重新開始,你可以帶著孩子和我去星系生活。”
池月杉“不要吧。”
奚晝夢還拱火“是啊,你不是一直想去星系嗎,是我無能,一直說帶你去,卻一直沒能去。”
池月杉哪能想到這倆人居然是一伙的。
也是,姜知和奚晝夢在審美方面簡直如出一轍,一般人可駕馭不了奚晝夢如此騷包的著裝。
偏偏姜知穿著光華自斂,哪怕是名貴的首飾也只是她的陪襯。就是現在到底沒當年那種恣意的心性,沉穩反而顯得越發有風霜催人的氣質。
池月杉哼了兩聲,“我真的要生氣了。”
奚晝夢“不是一直在生氣嗎”
但她見好就收,又問了一句“你們剛才聊什么呢”
池月杉“我后天要和媽媽去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