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宣平報警,讓首都星治安巡邏隊的隊長席霜親自把人拷走了。
助理看那席隊長也和自家所長認識,總覺得隨便拉個路人aha都比那穆萊強。
沒想到席霜還跟穆萊認識。
穆萊看到席霜就憤怒“席霜你這個賤人,你是不是每天盯梢我們家宣平我都是說了多少次了你不許打”
她被席霜直接踹上了警車,長發扎成高馬尾穿著警服的aha站在路邊都能引人側目。
席霜多少還是有點資本的,她靠在門上,認真地勸這位昔年學姐今日學妹的穆萊
“穆萊,你賤不賤啊,別死纏爛打的,好聚好散動不動別以為人家有孩子了就是你的人了。”
“就算你強制把人標記了,人家oga不同意你也得滾蛋。”
席霜不顧穆萊的咒罵把門關上,沖宣平笑了笑,想了一會還是小聲地說“你要不也干脆一點,徹底斷了她的念想好了。”
她本來以為只是穆萊單方面的騷擾,但這個月都抓了穆萊好幾次了。
還真的穆萊說的那樣,宣平偶爾也會搭理她的。
席霜“不然把人玩死了。”
穿著研究所外袍的年輕oga所長笑了笑。
席霜跟宣平還是沒跟池月杉熟,她覺得池月杉簡直是最單純的人。
但誰都有單純的時候。
宣平的單純可能被某個人撕碎了,現在就算拼起來,也沒辦法回到最初的時候。
但她仍然咽不下這口氣。
席霜又不敢說你如果還是在意。
因為宣平笑起來太冷,哪怕她長得秀氣嫻靜,仍然給人一種無法窺探的幽深感。
宣平“玩不死的。”
她還拍了拍席霜的肩,然后遞給席霜一盒限量草莓軟糖。
昨天一個學妹送的,好大一盒,也吃不完。
她記得之前凌熏說過自己之前想買給席霜但是錯過了發售時間。
“送你。”
正好這個時候穆萊從警車后面探出頭,頓時氣了個半死
“席霜你還敢說你問心無愧”
席霜簡直冤枉死了,她當然敢對天發誓自己對宣平絕無半分非分之想。
宣平怎么看都是能讓她毛骨悚然的類型。
啊這么想凌熏當年喜歡池月杉也情有可原,誰不喜歡活潑的小太陽啊。
穆萊差點狗叫,席霜深吸一口氣,對宣平說了聲謝謝。
“這巧克力當報仇了我,等會她家里人來撈他又要沖我發火了。”
宣平點頭,歉疚得很敷衍“辛苦學姐了。”
席霜已經走了,她擺了擺手,高馬尾在黃昏里搖搖晃晃“客氣了學妹。”
“自己保重。”
宣平還是去了學院,結束之后去了父母家。
她給父母新換了一套房子,距里她公寓卻有點路。
房子門口有個小院,下世界上來的父母很愛侍弄花草,畢竟以前從沒見過真的。
每天都要澆水,偶爾還會給宣平送種出來的菜。
宣平的懸浮車停在門口,她才剛下車,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爸爸媽媽,我這樣澆菜的姿勢對嗎”
宣平閉了閉眼,決定上車走人。
但穆萊已經看到她了,她大喊一聲平平,樂顛顛地跑了過來。
跪得非常標準
“你來看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