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婧抿了抿嘴,“不知道。”
奚明光“為什么不和她說”
褚婧“我的光腦被控制了,只有關閉狀態才不會被監視。”
奚明光“現在”
褚婧“現在是關的,在你的地盤,她應該不敢打我。”
應該。
奚明光深吸一口氣,又仔仔細細地看了那份報告,然后轉頭去看褚婧的脖子。
修長的脖頸被包裹,看不出傷痕,寬大的袖口遮住了手,也看不見傷痕。
奚明光客客氣氣地問“能給我看一眼嗎”
褚婧長得就很符合人們對小白花的定義,天真純潔、不諳世事。
偏偏她被人掐斷了根莖,花瓣都已經碎到泥土里。在此刻的奚明光眼里眼圈翻紅,帶著點驚懼地瑟縮,似乎是對aha無差別的害怕。
奚明光只能退后,她認真地給褚婧道歉“對不起。”
這一聲似曾相識,褚婧抿了抿嘴,“我不是覺得你怎么樣。”
“就是不喜歡別人離我太近。”
奚明光坐到她對面,中間隔了一張桌子,窗外是被風吹成花的雨水。
奚家很大,每一個來過的人都會震驚建筑的風格和千年不朽的審美。
同樣這個家族給人一種歷經風雨不會倒塌的堅韌,如同每一代的奚家人,都會為保護人類而在蟲潮里竭盡全力。
每一寸骨似乎都是為了人類而生的。
奚明光點頭“那她呢你還喜歡她么”
褚婧知道她說的襲初鳴。
時過境遷,她想起當年送錯的補充劑有點難堪。
“我沒辦法。”
下一秒她倏然抬眼“奚學妹,你可以不可以這次回遠征軍告訴我母親我的事。”
“她一年到頭幾乎沒休假,年節回來的話我根本沒辦法離開襲初鳴的視線”
“我”
她著急地狠狠摳著自己的掌心,奚明光發現對方掌心還有剛結痂的傷口。
奚明光讓ai機器人去制止了褚婧的行為。
褚婧被ai用手銬拷住了。
她震驚地看著奚明光。
對面的金發aha露出和當年一樣的無辜神色,“對不起學姐,我怕你傷害自己。”
隨即她認真地問“褚臨搖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老師。”
“我有義務幫她解決女兒的婚姻糾紛。”
她人沒靠近,就老老實實得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外面天氣陰沉,屋內開著壁燈。燈光是仿燭火的,乍看像是被風吹得忽明忽滅,襯得此刻奚明光的神色有點難辨好壞。
但她畢竟是遠征軍的人,母親也提過奚明光。
口吻帶著欣賞,又有點遺憾。
褚婧那年剛結婚,還沒意識到自己未來的婚姻多么跌宕,即便聽懂了遺憾,也沒接話。
褚婧“你想怎么解決”
奚明光露出一個笑,讓ai解開了手銬,給褚婧續了姜茶。
“在這之前,我有一個秘密告訴學姐。”
“藺鈺和我是協議結婚,我不愛他,他也不愛我。”
作者有話要說
奚明光表面我有義務
奚明光背地奪妻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