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副死不悔改的樣,手被銬著,人靠在座椅后背,盯著褚婧看。
“你以前就長得清純,結了婚后連這點好都沒有了。”
“無聊得要命。”
她嘴巴很臟,和從前大相徑庭。
似乎是裝也不裝了。
“你找到奚明光這個靠山又怎么樣她結過婚,哪怕老婆死了也能找到比你條件更好的oga。”
“褚婧,你就是個破爛玩意,不會取悅人,更不討人喜歡。”
褚婧“說完了嗎”
她看上去精神還挺好,又沖襲初鳴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
“當年我喜歡的就是奚明光,結果把你認成奚明光表白了。”
“你不過就是個替代品,但是”
她頓了頓,露出一個笑,竟然一如當年。
“贗品就是贗品,不如真品珍貴。”
襲初鳴沒想到褚婧也有牙尖嘴利的一天,她氣急敗壞地喂了一聲。
但褚婧已經走了。
拐角處奚明光不動聲色地走出來,站在褚婧面前,問“替代品”
“贗品”
“珍品”
褚婧到底沒撒謊的經驗,臉都紅了。
她伸手要推開奚明光,卻被奚明光抓住了手,一步步走到了外面。
褚婧還是沒掙開。
外面天氣很好,奚明光松開手,站在她面前說“我要走了。”
褚婧噢了一聲。
她壓根不敢看她,對方的黃桃手帕還留在她的衣兜,奚明光沒要,褚婧就沒還。
奚明光“學姐沒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她的確很匆忙,銷假后換上了遠征軍的制服,在褚婧眼里和自己的母親如出一轍。
更是所有人口中的前途無量,唯獨的可惜就是結婚太早,寡得也太早。
還有倆拖油瓶。
但到底是貴族,沒人在乎。
褚婧覺得對方的眼神太燙,一直低著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只手拉起她的手,放了一個東西。
褚婧抬眼,居然是一小捧布做的花。
實在是難看至極。
但看多了又覺得也算丑得清新脫俗,別有一番風味。
奚明光“我喜歡這個,小時候想做星際第一縫紉大師。”
褚婧啊了一聲。
倒數第一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吧
奚明光頗為遺憾地聳聳肩“但沒辦法,我是奚家人。”
她看著褚婧,鄭重地問
“褚婧小姐。”
“能給我一個做你aha的機會嗎”
這是一捧黃桃花。
褚婧壓根不知道黃桃有沒有花,但看著太怪異了,顏色靚麗,像是小孩喜歡的拼貼作品。
偏偏笨拙地擊中了她的心。
她點頭,誠懇地回答“但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愛上你。”
奚明光笑著說“沒關系,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下一秒她認真地問“那我現在可以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