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昏昏現在實在太小了,愛睡覺到連清醒的時候都不喜歡爬來爬去,家里最煩人的大伯成天叨叨叨她實在是太不像平常小孩。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池月杉都站得腿麻了,她才聽到奚晝夢問“你要叫我什么來著”
小孩倒是不扭捏,聲音帶著困頓“母親。”
奚晝夢又問“那你要叫池月杉什么”
昏昏剛要開口,被奚晝夢捂住了嘴“下次在她面前叫吧。”
說完她又感慨“好煩啊,我這么年輕就有小孩了,到時候你喊池月杉媽媽,她肯定要痛哭流涕把你親死的。”
昏昏沒理她,又睡了。
奚晝夢抱起小孩,讓小船靠岸,一邊往屋里走。
月光冷冷,她的睡裙和池月杉如出一轍,走了幾步又拐了個彎,走向池月杉。
池月杉被抓了個正著。
奚晝夢“偷聽”
池月杉“哪有啊”
她蹙著眉看著奚晝夢懷里的小孩,“她會說話了”
奚晝夢“你不會要說我們的女兒是妖怪吧”
池月杉“你就是妖怪,女兒是妖怪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倆站在月光下,影子拉得老長,樓上的奚莼打了個哈欠,關上了窗戶。
池月杉看了看呼呼大睡的小孩“她也會長尾巴嗎”
奚晝夢“之前不確定,但看她剛才說的,應該是可以的。”
池月杉“她哪有說啊”
奚晝夢“你以為天才寶寶是生而知之者嗎她的意識在各個世界穿梭,先天力量比我強多了。”
池月杉很是擔心“總感覺還不如做個普通人呢,擁有的越多,責任越大。”
奚晝夢把昏昏塞到她懷里,摟著池月杉上樓“瞎想什么,路還長著呢,而且她是有得選的。”
“而且不是還有一個你個各方面都很厲害的媽媽么”
池月杉總覺得她這句話不是什么好話,看了奚晝夢一眼。
奚晝夢卻親了她一口,問池月杉“怎么起來了”
池月杉“就是睡不著,你呢”
奚晝夢盯著池月杉看了好一會,把池月杉盯得險些要炸毛才說“婚前恐懼癥。”
池月杉覺得比起奚晝夢的婚前恐懼癥,可能她的婚前恐懼癥更大一些。
畢竟這場婚禮邀請的人都是前輩朋友校友,不會存在一些完全沒見過的人。
但越是這樣,池月杉就越緊張。
嗚嗚嗚還有直播呢。
大家都是見證了她和奚晝夢過去的人,所以婚禮的致辭要怎么寫呢
池月杉緊張得連試穿婚紗都在思考,站在一邊穿著孕婦裙的宣平就一直笑。
“這個事情有必要考慮那么久嗎”
宣平的禮裙也是奚晝夢提前讓人準備好了,今天大家來統一試穿,做最后的修改。
鏡子里穿著婚紗的池月杉深吸了一口氣,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當然了,一輩子只有一次,肯定要完美無缺。”
宣平“你和奚學姐真是越來越像了,這話很像她的風格。”
池月杉“有嗎”
宣平歪了歪頭“那當然了。”
鏡子里的oga穿著華麗的婚紗,一眼就能看得出是誰的手筆。
宣平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婚紗還是奚晝夢親自做的。
她也是真的佩服奚晝夢白天接見那些外星系拜訪的政客,晚上參加晚宴之后還能抽時間來做婚紗。
時間管理也太強了。
其他嘉賓的禮服和禮裙都是定制,唯獨池月杉這一身全是奚晝夢親自設計到制作。
像是池月杉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打上了她的烙印,連包裹身軀的裙子都如同是她的雙手。
一點點地把池月杉拆吃入腹。
池月杉還是緊張,她轉頭問宣平“我是不是開光腦念比較好啊。”
宣平“都結婚還開光腦不好吧”
她的經驗也不多,“懸浮屏播放影像不就好了,為什么要親自念呢”
池月杉沉默了好半天,宣平眼睜睜地看她臉都紅了。
宣平心想都在一起那么久了,孩子也生了,生離死別都經歷過,怎么還這么純情
池月杉深吸一口氣“有些話,很難說,我想寫出來”
宣平“那寫信給奚學姐不就好了”
池月杉“她中間有一段要去換衣服,我想趁那個時候在所有人面前念我寫給她的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