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的頭發現在留得很長,在大家的年紀都往上加的時候,她仍然給奚晝夢一種當年初見的感覺。
奚晝夢抓住她的手“真的,不信你親我一口。”
池月杉“不要,我要準備出發了。”
她換了自己一開始選的裙子,看上去不會太幼稚也不會太老氣,銀質的機械胸針鑲嵌著珍珠,走路的時候還會晃悠。
池月杉拎著小包,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轉頭問奚晝夢“真的不和我去嗎”
即便她都是少女的媽媽,還是一個公會首席的角色,但在奚家仍然是當年的池月杉。
雜志蓋住奚晝夢的臉,她的聲音有些困悶“如果來得及的話。”
這分明是拒絕,池月杉哼了一聲就走了。
等門關上,奚晝夢發了個光腦通訊給秘書,讓下午那幫要來慰問的官員別來了。
她起身也去換衣服,等昏昏發消息給自己后才出發去了孤云學院。
孤云學院的建筑一如當年,珍珠禮堂去年翻新過,內里的布置倒是和當年完全不一樣了。
池月杉到的時候家長會剛開始,主持人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aha。
“接下來有請我們三年級的代表晨昏小姐。”
池月杉的位置在前排,當年abcd的分區制度已經取消,來的家長都坐在自己孩子位置的邊上。
晨昏這一排只有兩個位置。
金發的oga穿著繁復的長裙,才一出現就引起了的巨大的轟動。
后排不少人也注意到了第一排落座的女性。
“那個位置”
“是池首席吧我還以為來的會是另一位呢”
“你是說奚長官她不是剛去k星系回來嗎那個新聞真的嚇死我了。”
“我覺得有點夸張了,那可是蟲潮都不怕的人怎么可能會怕花斑蛇。”
“那你們可能不知道k星系的野生花斑蛇習性多怪,他們那的蛇喜歡美人,無論男女,被咬的話會陷入深度昏迷的”
“我看新聞是說奚晝夢昏迷了啊。”
“高精神力沒什么問題啦,而且她是一個那么強大的aha”
池月杉沒想到這種場合仍然有人講悄悄話。
而且好像就在自己的后排,也不知道是誰家小孩的家長,大的小的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
她的光腦錄著昏昏發言的模樣,小時候可愛的幼崽長大了像是綻放的花朵。
就是這朵花有點野,仗著自己厲害到處跑。
就像池月杉房間那束花,就是昏昏從不知名的空間帶回來的。
嬌艷欲滴,芳香撲鼻,而且長得像是人工層層疊疊染上去的,連奚晝夢那個挑剔的貨色都沒嫌棄。
昏昏發言完就下來跟池月杉坐在了一起。
新任的校長是一個頭發白了一半的女性,倒是沒池月杉在讀是那個老頭校長的啰嗦,很快就結束了。
池月杉和昏昏出禮堂的時候正值黃昏,最近蘭花大道還開了跳蚤市場的復古活動,支起的小攤位掛著星星點點的燈,來往的學生校袍大多都不相同,電子犬還在盡職盡責地巡邏。
昏昏“我要去巴爾塞禮堂參加舞會,媽媽也一起來吧”
她的半邊金發用蓮花的發卡卡住,露出了耳垂上流光溢彩的長鏈耳墜,路過的人都認識這位金發學姐,但第一次聽到對方跟人說這么長的話,頓時有點訝異。
畢竟作為學生代表的晨昏發言都不會超過五十個字,完全體現了張嘴很累的習性。
媽媽
這個個子不算很高的oga居然是晨昏學姐的媽媽
哦哦哦是我們帝國的英雄池首席
看著好年輕啊她好漂亮。
路過的學生嘀嘀咕咕,池月杉明顯感覺到了這股和自己格格不入的青春氣息。
還好此刻來往的家長也多,沖淡了她這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