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要往后退
女孩不解地把頭歪向一邊,她今天梳了雙麻花辮垂在身后,發尾綁著草莓頭繩。其實昨天莓只是想用萊伊的頭發試試看,麻花辮好不好編,她好久沒編了試試手,并沒有真的打算給萊伊編。
然后,這就造成了一個美麗的誤會。
對此事毫不知情的莓,向他走了過去。這次長發男人倒是沒有再往后退了,而是盯著她,看她要做什么。
莓把手從口袋里拿出來時,手里多了一條貝殼手鏈,走廊燈光跳躍在貝殼表面,她雙手握著手鏈,從下往上把手鏈套到了萊伊手腕上。
手腕的尺寸是她以自己監護人赤井秀一的手腕尺寸做的參考,都是一個人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
不出她所料,真的沒有問題。
雖然貝殼手鏈與他整體的風格不搭配,但手鏈還是很成功的
他們身后走廊中間的電梯,這時叮一聲打開,波本和降谷零一前一后走出來。兩人穿著同樣的運動服,在加上長相如出一轍,站在一塊就像鏡像雙子一樣。
“莓”
“你們在做什么”
離近了,降谷零一眼就看到了套在萊伊手腕上那個與他整體風格都不符的貝殼手鏈,神色微變,還沒等他開口問,莓轉身跑到他們面前,站定。
莓的目光仔細在兩人自然垂落在一側的手腕掃過。
目光停在,左邊的金發男人身上,她看到了他手腕上系著的自己的頭發。
那天之后為了方便,莓干脆就記住系著自己頭發的人是波本,沒有她頭發的是降谷零。
“波本”
盡管這樣,莓抬起頭時,還是試探地叫了一聲。
波本彎起眼,露出爽朗的笑容“答對了。”
莓的眼睛唰得就亮了,她從口袋里掏出另一條手鏈,和剛才一樣套在了波本的手腕上。
兩條貝殼手鏈閃閃發光。
降谷零“”
“誒大家都在這里做什么”
諸伏景光的房門從里面打開,蘇格蘭和諸伏景光走出來,看到幾人站在走廊里不由得一愣。
莓扭頭看向蘇格蘭。
不一會,三瓶威士忌手腕上都有了閃閃發光的貝殼手鏈;赤井秀一推開門看到的就是戴著手鏈的三人,和沒有手鏈的兩人,對視著沉默。
“你們在做什么”
雨一直下到晚上才停,破壞了很多人原本的出行計劃,包括他們在內,今天的計劃原本是要去山上看星空,但現在出發的話太晚了。
于是,一行人決定帶著莓去酒店的頂樓看星星,剛好頂樓還設有清吧,幾個大人選擇了靠著通往外面的玻璃門旁邊的卡座就坐。
玻璃門外就是能夠看到星空的天臺,除了莓之外還有幾對情侶和帶著孩子的家長。
夜晚的天空像是鑲嵌著數不盡數的鉆石,安謐寧靜又神秘的星空,偶爾也會調皮的眨眨眼,吸引人們的注意力。
“媽媽流星”
一個孩子突然手指著夜空,驚喜地扯了扯母親的衣角“媽媽,我們快許愿”
不,那個不能實現愿望。
莓認真地想,比起向流星許愿,不如向圣誕老人許愿
同桌說她去年向圣誕老人許愿要了一條新裙子,第二天早上真的在枕頭邊看到了嶄新的裙子,還是她想要很久的那一條。
莓心動了,決定今年也像圣誕老人許愿,她已經饞繪本里的糖果屋很久了。
糖果屋、冰激凌屋、草莓屋好糾結,如果全選的話,圣誕老人會不會覺得她是個貪心的孩子,就不給她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