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看著站在門口僵硬石化的莓,低年級的孩子們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一個人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莓無聊踢著小石子,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還好家里還有哈羅在,不然她有點不想回去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自己一個人在家里待過。但可能是過生日的緣故,莓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失落感。
到家的時候,天空已經接近夜晚的顏色。
別墅的院子里種滿了降谷零精心栽培的蔬菜,每一個蔬菜前都有一個小木牌標志著名字和播種的時間,其中有一個小木牌上寫著草莓,播種的時間是他們剛搬進來不久之后。
莓邁著和蝸牛同款速度的步伐,來到家門口,她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門。
“我回來了,哈羅。”
往常會在玄關迎接的哈羅,今天也不在,光線灰暗的房間里,誰都不在。
“”
莓張了張嘴。
就在這時,她耳邊響起清脆的啪嗒聲,那是燈光開關被打開的聲響。
整個屋子一下子亮了起來,突然的燈光晃得莓瞇起眼,方才的聲音仿佛是一個開關,接下來她耳邊接連不斷響起
啪啪啪
七彩繽紛的彩紙和小星星紛紛飄落,更多是落在了茫然的女孩頭上和身上,魔術一樣前一秒灰暗的空間,變得明亮,空無一人的房間里,此時卻擠滿了笑容滿面的人們。
每一張面孔都是莓熟悉的,他們默契地異口同聲大聲喊道
“生日快樂”
“surrise”
世良真純吹著卷哨跳出來,她蹲下來,攬過莓的肩膀,“怎么樣很驚喜吧”
“”
“莓醬”
等了半天沒有回應,世良真純奇怪的低下頭,臉色驟變,嘴里的卷哨掉在地上。
其他人看到女孩的臉色后,也變得不知所措。
女孩還是呆呆站在那里,淚水卻大滴大滴順著眼眶滑落,吧嗒吧嗒砸在地板上,跑過來的哈羅被淚水砸到腦袋,嗚了一聲,安慰一樣用腦袋蹭了蹭女孩的腿。
“等、誒”
“是不是有東西掉到眼睛里了”
“莓怎么哭了”
草莓糖果色彩的眼眸里盈滿了淚水,在打轉一圈之后,順著眼眶變成金豆豆滑落,她肩膀聳起,癟這嘴,小臉通紅,全身都跟著顫抖,抬起手背擦掉眼淚,眼淚也會很快便涌出來。
“我、我以為你們都忘了。”莓說,話語間帶著顫抖和隱藏了一天的失落與脆弱。
“怎么可能忘了你的生日。”降谷零掏出手帕,幫她擦眼淚,好笑又無奈地說“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因為你才相聚在這里的,所以笑一個吧,莓。”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
莓的生日,提起這個日子,降谷零的心中便會感慨萬分。
回想起來莓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被慶祝過生日,以前在組織的時候,他錯過了她的生日,后來她離開了,再回來時,好不容易能慶祝,卻剛好趕上毀滅組織的時間。
降谷零思考著,今年的生日要怎么慶祝才好。
回過神來,思考的人變多了。
最后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寬敞的庭院里,烤肉架子上涂著醬汁的肉被烤得散發出香味,小島元太的捂著肚子站在旁邊,眼里充滿了期待,諸伏景光笑著說,“一會就可以吃了。”
圓谷光彥和吉田步美正在為今早和晚上的事情道歉;同桌也訕訕撓頭過來解釋。
“我們也很抱歉。”灰原咲雙手合十一臉歉意。
灰原哀聳肩,淺笑道“畢竟這樣才算驚喜。”
他們實在沒有自信能夠瞞住莓,對小孩子來說這種事情那么值得激動,恨不得立馬就告訴當事人,今晚我們要給你準備一個超棒的生日宴會。
但那樣就前功盡廢了。
所以才只能刻意避開莓,其實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們忍的也是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