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樣。
發色問題帶一個假發就可以了,莓最開始想到的第一人選是風見裕也,因為聽說以前他就沒少幫監護人買衣服。
可轉念一想,風見先生完全不適合打掩護,不僅如此,這件事一旦拜托了在降谷零和她身邊的人,以降谷零的敏銳程度,絕對會察覺到。
莓鼓起臉,說“不能拜托熟悉的人,零會察覺到真相的。”
“啊。”吉川回想起以前見過的那三位監護人,發出了理解的聲音“確實如此,不過找我的話,那位先生也會察覺吧”
“會的。”莓想起今早被問的時候,她緊張到不行,當時腦中就一個想法回頭就輸了。所以,她強忍著沒回頭。
“但只會察覺到,一時半會還查不清事情真相。”
“不愧是雨森,連這步都想到了”
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從商場里出來,手里拎著毛利蘭新買的衣服,兩人有說有笑走在街上。
這時工藤新一余光掃到了什么,他停住腳步。
毛利蘭也停下腳步,望男友視線的方向看去,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中,她笑著打招呼。
“小莓”
但隔著有些遠,聲音沒有傳達到,毛利蘭走了過去,那邊粉發少女蹲在地上,認真盯著地上吃飼料的鴿子。
工藤新一覺得這一幕無比眼熟,他好像在哪里見過。
下一秒,粉發少女在她身邊少年不解的目光中,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鴿子飼料。
工藤新一“”
很多年以前吃鴿子飼料的小女孩的身影與少女重疊在一起。
他就說怎么這么眼熟
原來雨森莓就是當年那個小孩子
莓這邊看著鴿子飼料,突然敏銳的扭頭。
吉川“怎么了,雨森”
莓把飼料又扔回地上,拍拍手站起來,她又往身后看了好幾眼,自言自語道“沒有人為什么會有被魔王盯著的感覺。”
“小莓”
莓抬起頭看著走過來的毛利蘭,跑了過去。
于此同時,在不遠處桃子不緊不慢道“看來這個還不太完美。”
降谷零嘆了口氣“她對哈羅的狗糧不感興趣了,我還以”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嘆息。
“不過,莓到底是出來做什么的”
已經猜到大概的赤井秀一“嚯。”
完全明白事情真相的諸伏景光“zero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降谷零“”
桃子把頭扭到一邊,他肩膀劇烈抖動著。
黑羽快斗嘴角抽了抽,果然是這樣。
諸伏景光拍了拍幼馴染的肩膀,欲言又止好一會,才說“我也是半路才想起這件事,zero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那個領帶應該是莓要送你的生日禮物。”
降谷零“”
“果然是這樣啊。”赤井秀一輕笑一聲說道“看到莓讓那個孩子試領帶的時候,我大概猜到會是這樣,只是沒想到降谷君,會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回過神來的降谷零,怒視赤井秀一“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先起的頭這回證據有了”
“噗嗤”
桃子憋了一上午,終于能笑出來了。
“果然,你早就知道事情真相了對吧。”黑羽快斗無奈地說。
“當然啊”桃子擦掉眼角笑出來的淚水說“那可是那個噗、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你們說的時候,我就想笑了噗嗤”
他調整好情緒,嘴角弧度卻不減。
“那家伙怎么可能會戀愛。”他隔空點了點不遠處的莓的腦子,“她腦袋里壓根就沒有這件事,宇宙毀滅她都不可能談戀愛。”
宇宙水母一族雖然是一出生就獨立,但有的宇宙水母也會去尋找伴侶,生下后代之后,再分開,繼續獨自生存;而有的水母則不會如此。
莓原本就屬于后者。
因為在遇到莓的時候,她居住在一個除了大海以外什么都沒有的星球上,那真的是一個很偏僻的星球,如果不是誤打誤撞,他都不會去到那里。
“誰喜歡上她才是真倒霉。”
桃子如此感慨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