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看得出是很艱難的可以了。
風見裕也表示可以等到他們吃完飯。
于是,吃完飯后,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準備開車載著降谷零和莓去找風見裕也。
莓回頭看了一眼屋內年幼的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
想起了自己以前一個人在家的時候,莓牽著降谷零的手一緊;金發男孩察覺到了什么,仰起頭看她。
“景光,秀一,一起去吧”
她朝他們伸出手。
諸伏景光驚喜地睜大眼睛,笑著點頭,跑了過來;赤井秀一愣了一下,隨即也走了過來。
萩原研二看到這一幕,揚起嘴角“他們還真是什么時候都分不開啊。”
松田陣平想點煙,想了下把掏煙的手換成開車門。
“好了,走吧小鬼們。”
為了維持上司的形象,風見裕和他們約在了一家咖啡廳,拿出要簽字的文件,他看著變成小孩子,拿筆認真簽字的上司,表情復雜。
臨走前,還不忘下意識說“降谷先生,明天見。”
金發男孩“好的,明天見。”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原本還想把人送回去,但是臨時來了工作。
莓表示沒關系,她可以帶著他們回去。
于是,四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過游戲廳的時候,看著三個孩子目不轉睛盯著里面的游戲機,她看了下自己的零花錢。
實在不行刷卡也沒問題。
“走吧,我們去玩”
她要做最好的監護人
幾分鐘后,莓在玩抓娃娃機,赤井秀一跟在她身邊,看著她夾里面的大草莓玩偶,夾了幾次都沒夾上來,男孩嘆了口氣。
“我來。”
莓“”
旁邊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正在玩投籃,他們正玩得開心,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幾個男人,其中一個上來就狠狠拍了下降谷零的腦袋。
“哪里來的金發小鬼,一邊待著去。”
諸伏景光擔心的看著降谷零,后者一點也不恐懼比自己高大的大人,怒視回去。
“我們先來的硬幣也投進去了,你們要玩的話,也要等到我們這局結束大人連這種事情都不懂嗎”
“哈誰教你這么和大人說話的”說著,先動手的男人,再次掄起胳膊,這次他打算直接朝著男孩的臉打去。
落下的手停在了半空,或者說是被強制停住的被一雙纖細的手硬生生停住了。
粉發少女抓著男人的手腕,紅色的眼瞳掀起,她面無表情看著比自己高很多的男人。
“你想對他做什么”
“我教教他怎么和大人說啊”
莓抓著男人手腕的手力度加大。
“他很好,不用你來教。”
她松開男人的手腕,冷冷瞥向其他幾人,看得他們心一驚。
“滾。”
幾個人落荒而逃,金發男孩朝他們離去的方向做了個鬼臉,說“真不想變成那樣的大人。”
莓拍了拍他和諸伏景光的腦袋說“沒關系,你們永遠不會變成那樣,你們都會成為很優秀的大人,我也會。”
貓眼男孩被夸的紅著臉露出一個笑容,金發男孩別扭的低下頭,只是發紅的耳朵暴露了他的心情。
哐啷。
三人扭頭,赤井秀一抱著超大號的草莓玩偶,露出那雙平靜的綠眸。
莓“oo”
看著抱著草莓抱枕冒小花花的少女,諸伏景光露出欣慰地笑容;降谷零嘟囔“什么優秀的大人,她明明也還是小鬼。”;赤井秀一嘆了口氣。
他們在游樂廳玩到了下午,回去的路上,三個孩子忍不住打哈氣。
到家沒多久,就都趴在沙發上睡著了。莓把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送回他們的房間里,最后抱著赤井秀一,去到隔壁赤井家。
都結束之后,她終于能松口氣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隔了好一會,屋內響起她一人的喃喃自語。
“當監護人真的很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