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母“喵。”
人類好怪。
系統畢竟學生在老師面前,都是這樣的,而且那可是里包恩。
沢田綱吉一個黑手黨首領,每天要面對處理不完的工作,還有偶爾湊在一起的守護者們造成的損失賬單。
小水母見過上一秒還完美微笑的沢田綱吉,下一秒就在沒人時抱頭對著快要把他埋沒的文件山哀嚎。
“小夜子,你聽我說”
他還會抱著她訴苦。
還好她只是一只小貓咪,不用工作。
“kufufufu”
聽到這標志性的笑聲,趴在沢田綱吉頭上的小水母跳到桌子上,看著辦公室內突兀出現的霧漸漸散去,出現一個人影。
六道骸。
小水母盯著他的發型,好像鳳梨。
他每次來,身后都會跟著叫做庫洛姆的少女,這次沒看到庫洛姆,小水母有些奇怪。
“庫洛姆的話,這次有事沒有和我一起過來。”一眼看穿她想法的六道骸說道。
“喵。”
那沒事了,她出去了。
出了門,小水母還不忘抬起后腿把半開的門關上,一抬頭就和流著鼻涕小牛打扮的小孩子對上了視線。
小水母“”
“你這個蠢牛”
獄寺隼人走過來,一把抱起小孩子,“怎么又從十年前跑過來了。”
說著,他忍不住嘆氣。
這個小孩子藍波,也是她監護人的守護者之一,不過因為十年前的他還是個小孩子,總是會誤打誤撞來到十年后。
系統對十年火箭筒很感興趣,小水母卻對藍波頭發里藏著的吃的更感興趣。
不過小藍波來的時間短,很快就回去了,大人藍波只會打著哈氣問她。
“困嗎”
“喵。”
不問還好,他一問小水母覺得自己就困了,這也是人類的力量嗎
系統并不是。
之后藍波就會抱著小黑貓跑到一個陽光正好的位置睡午覺,直到獄寺隼人喊他們吃飯為止前,任何聲響都吵不醒小水母和藍波。
這是個很神奇的世界,神奇到小水母眼看著守護者們打雪仗能變成爆炸、幻術、各種東西亂飛的亂斗;這種時候她的監護人額頭會冒出澄澈的火焰,沖過去解決亂斗。
這是個很神奇的世界也是一個很危險的世界。
“小夜子。”
那不過是個普通的夜晚,沢田綱吉叫住了準備回窩里睡覺的她。
他走過來抱起她,那雙溫柔的眼眸倒映出她的模樣,對視間,她有一種被看透了的感覺。
沒等她扭過頭,沢田綱吉先闔上眼,最后抱了她一下。
“對不起,再見了。”
在那個普通的夜晚,她離開了彭格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