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這樣幾天生活,那個男孩出現了。
“早上好,山神。”
小水母迷迷糊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身邊的笑瞇瞇的男孩,再看一眼
系統,出現了。
系統不要一副他才是妖怪的樣子接下來不管他問你什么都不要回答
“山神,你的名字是什么”男孩坐在她旁邊,雙手放在膝蓋上,赤色的眼睛看向她,十分無害的樣子“一直叫你山神,太失禮了,至少告訴我你的名字。”
“”
他又試著問了幾次,小水母嘴巴死死拉上了,一句也不回,面上看起來游刃有余。實際上在內心世界里她眼里充滿了迷茫。
他什么時候能走
她快受不了了,人類的孩子話都是這么多嗎
系統;忍忍吧,他挺急性子的,現在也打不過你,一會就該走了。
“我知道了。”
過了一會,如系統所說他終于打算放棄了,起身拍了拍身后的灰塵,稚嫩清秀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明天我還會過來的。”
小水母“”
為什么
第二天,的場靜司如約而至,問題依然是你的名字是什么。那之后每天都是如此,等到有一天他突然來說,“春假結束了,我要回到學校了,不過假期的時候我還會過來的。”
小水母“不,不用來了。”
那是她對的場靜司說的第一句話,男孩很驚訝,赤色的眼睛微微睜大。
她干巴巴說“就算來了,也不告訴你名字。”
本以為說了這樣的話,就可以讓男孩知難而退了。至今為止的妖怪,只要她一個眼神就會被嚇跑了,這些在男孩身上都不管用。
他不害怕,一點也不怕,甚至露出了很游刃有余的笑容。
“嗯,我知道了,那么假期再見。”
她說的不是人話嗎
之后就開始了她躲避的場靜司的日子,為此她專門收買了山門口樹上的妖怪,只要的場靜司進山,就立馬通知她。
但除妖人找妖怪很有手段,為此這場躲藏一開始,她就處于劣勢方。
不過唯獨冬天的時候,因為太冷了,小水母用蜂蜜和山里的熊做了筆交易,她和熊一起過上了冬眠的日子。
冰雪融化,嫩芽破土而出的時候,她戀戀不舍離開熊窩回到祠堂,遠遠看到的場靜司站在那里,她就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開跑。
他那些討厭的戴著白色面具的黑色式神,便會追來,不過沒關系,祂們都打不過她。
這樣的日子對妖怪來說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但對人類來講,已經足夠讓一個男孩長成少年模樣。
不知道多少個春天,小水母剛從公園回來,想起那個被自己嚇跑的小孩子,又想到每次見到的場靜司就跑的自己好像沒什么區別。
這樣的日子也終于迎來了盡頭。
系統;我們要走了,我在下個世界給你找到身體了,這次是只黑貓。
剛解決完的場靜司的式神的小水母走
在她離開這個世界的那天,山里的櫻花樹都開了,花瓣鋪了滿地。
女孩子脫下木屐,光著腳蹦蹦跳跳踩著櫻花瓣往前走。
身后傳來傘收起的聲音,即使不回頭也能感受到一道視線在她身上。
他似乎輕嘆了口氣。
“真的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