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官感受到手腕上的光腦在不斷地震動,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
眼前的人身份不一般,他能夠將對方帶到這里也已經是頂了巨大的壓力,上面更是再三叮囑,讓他走個過場就草草結束。
可是現在
謝長官收回自己的眼神,緩緩站起來,身姿筆直,朝著顧小期敬了個軍禮道“顧小姐,如果這是您做的,那您應該清楚首都現在的狀況,那我”
“希望您能夠將那些腐爛的垃圾扔到垃圾桶里。畢竟,這是我們的國家。”
這是謝長官第一次朝著顧小期尊稱為“您”,也是他第一次表示出自己軍人的身份。
顧小期不用抬頭都感受到對方熾熱又帶著請求的眼神,她嗤笑一聲,坐姿變得隨意,好奇中又帶著認真地說“垃圾不就應該待在垃圾桶里嗎”
謝長官一向深沉的黑色眼眸里閃過笑意“我的詢問已經結束。顧小姐,請。”
說完這話,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身上的壓迫感和逼人的氣勢收起,好像剛剛的詢問完全就不存在一般。
顧小期懶洋洋地站起身來,甚至還伸了一個懶腰,慢悠悠地走出審訊室。
謝長官站在原地,目光凝凝地看向逐漸走遠的女孩。
如果那人真是顧小期殺的,那或許是一件幸事,首都星上的毒瘤或許會得到清理。可如果不是,那也無所謂了。都已經腐爛成這樣,也不差這一點。
穿過走廊,顧小期一眼就看見了正一臉冰冷地站在對面的顧小久,她臉上綻放出一個真實的笑容,小跑走向顧小久,跳起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問“臭著一張臉給誰看”
顧小久臉上的冰冷瞬間消失,雙手下意識地扶著姐姐,生怕對方一不小心就摔倒。
他問“姐姐,那些人沒有為難你吧”
溫和的聲音里卻藏著陰冷,似乎只要對面的人點頭,他就可以毫不猶豫地解決掉那些人。
可顧小期卻沒有聽出來,她早已經將眼前的人當成親人,也從來不會將那些對待外人的警惕性用在顧小久身上,只當這是弟弟關心姐姐。
她伸手拉著顧小久的手臂向前走,說“當然沒有為難我,只是隨便地問了我一些事情而已。不過,我待會可得回學校了,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
顧小久的身體徒然一僵,不再順著姐姐的力道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
顧小期拉了又拉,還是沒能將對方移動分毫。
她翻了一個白眼,問“顧小久,你這是有工資了不需要姐姐養你了膽子大了”
接連三個問句,直接將顧小久問懵。
他委屈巴巴地看著姐姐,聲音沙啞地說“難道不是姐姐先不要我姐姐好不容易才出來一次,這么快就要回去了,連一頓飯都不和我一起吃。”
“難道是姐姐在學校里遇見了更好的弟弟所以才不要我”
顧小期只感覺自己一顆心都要融化了,她格外受用地踮著腳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說“怎么可能我就只有一個弟弟,那就是顧小久唯一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