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簡單的一句話,顧小期卻莫名聽懂了對方的意思。
這
分明就是在說她這豬腦子設計不出這樣的圖紙。
顧小期臉瞬間就黑了,憤憤說“父親,你這什么意思我就不能畫出這樣的圖紙”
徐清陽頭也不抬,平靜地說“你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你能畫出這樣的圖紙”
顧小期語塞,吶吶道“我也不至于那么蠢努努力,說不定還是能畫出來的。”
“呵”徐清陽懶得搭理顧小期,輕呵一聲又開始研究圖紙上的零件設計。
這雖然只是一部分零件,卻格外精妙。無論是從設計零件的構造,還是從制作的材料來看,都不簡單,甚至
徐清陽眉頭微微皺起,這些設計好像是天馬行空一般,卻在仔細地推演設想后明白,這樣的設計并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顧小期看父親看得入迷,也沒再說話,而是自顧自地找了沙發坐在,從空間紐中拿出潔白的紙張,繼續開始拆分和理解智能化機甲的零件。
兩人安靜無聲,氣氛卻莫名融洽,并無半分尷尬。
過了許久,徐清陽小心翼翼地將這些圖紙收好,面色嚴肅地看向顧小期問“這些圖紙是哪兒來的”
聽到聲音,顧小期將手中的東西收回空間紐,眼神沒有半點心虛地直視父親。
她反問“父親,你覺得這幾張機甲零件設計怎么樣”
“極好。”
“那你覺得這樣的圖紙該是怎樣的人設計出來的”
徐清陽沉默了片刻,毋容置疑設計出這樣機甲圖紙的人絕對是極優秀的人。又或許,不能簡單地用優秀兩個字概括。甚至,他總覺得這圖紙并不像他們這個時代的人能夠設計出來的。
身為帝國最優秀的機甲研究員,他掌握頂級的資源和設計資料,同時也會時不時與其他兩個國家的頂尖研究員溝通。
雖說那些頂尖研究員或許會有所保留,但他也大概知道對方的實力。
而他們
也不像是能夠設計出這樣圖紙的人。
徐清陽沒有言語,目光定定看著顧小期。明明已然成熟,徐清陽目光卻如同最初相見的那般清澈。
顧小期無奈,她說“父親,你我都知道這些圖紙不簡單,我說是我設計的,你也不信。可我若說不是我設計的,那你覺得又該是誰設計的”
她并沒有咬死是自己設計的,而是把問題拋向了父親。
畢竟,這圖紙肯定是有主的。
她也不是想要貪這天才之名,只是這樣的圖紙面世,肯定會引來不少人的關注。而這圖紙的來歷,自然必須得合情合理
她寧愿自己是個被多方關注的天才人物,也不愿是一個身懷巨寶的人。
徐清陽眼里的懷疑漸漸消散,染上了不敢置信“真是你畫的”
顧小期隨意地聳聳肩,指著擺在最上面的那張圖紙開始簡單地講解了一番。
最后,她補充道“圖紙的主人是我,但是父親你也知道,這圖紙上的零件雖然有成功的可能,可無論是對材料,還是對制作的工藝,要求都極其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