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一個化神境界修士,不至于如此大費周章,畢竟如今在涼州,為了求得我藥王宗的靈丹,不知道有多少高深修士而來,而且要不了多久煉丹大會就要開啟。”
優雅的中年男子溫和的笑了笑,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畢竟在他看來,這么一點小事,沒有必要費這么大的勁。
可是那個刑法長老卻是搖搖頭,然后語出驚人的說道,“藥王宗消失這么久的紫宵云紋鼎”終于出現,紫元真火也必定還在。
此話一出,別說是那個優雅的中年男子,就算是一直對什么漠不關心的阿呆,都忍不住抬了抬眼皮。
或許紫宵云紋鼎不算什么,但是其中的紫元真火絕對是讓人熾熱的玩意,哪怕是如今底蘊豐厚的藥王宗,有著不少真火,但是對于排名數一數二的紫元真火,自然是還沒有的。
強大的真火,無論是對于煉丹還是廝殺,都是能夠帶來不小的好處的,這也是為何刑法長老心里火熱的緣故。
這么多年,隨著當年的那場變故,紫宵云紋鼎被之前的余思鶴帶走,一直下落不明,哪怕是數年前,余思鶴重新歸來想要討回公道,到現在被軟禁,這紫宵云紋鼎都沒有任何的下落。
似乎眼下瞬間都有了消息,余思鶴之所以如今還活著,沒有被他那位大弟子,也就是現在的藥王宗宗主余一飛解決,一個是為了名聲問題,另外一個自然是許多藥王宗的秘密,余思鶴都沒有吐露出來。
而余思鶴自然是硬氣,不會因為遭遇任何折磨和軟禁,就委曲求全,當年能夠有勇氣重新回來,就做好了任何一切的打算。
“你能夠確定沒看錯”優雅的中年男子不放心的問了一句,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恐怕藥王宗把整個涼州掘地三尺,都要將此人找出來。
“那紫色火焰那么熟悉,波動如此恐怖,我自然是不會看錯的。”刑法長老在藥王宗這么多年,對于這紫宵云紋鼎或許沒有絕對把握,但是對于這紫元真火的波動,自然是不會有錯。
“回去如實匯報吧,如今看來涼州又要熱鬧了,又碰巧這煉丹大會又要開始,恐怕藥王宗不僅會獲得不少優秀后輩苗子,宗主一直心心念念的紫元真火又會重新獲得。”
優雅男子沉默了一會兒之后,緩緩說道,作為藥王宗頂尖的供奉,又是被余一飛拉攏對象,所以對于這個宗主,他也自然是頂力支持的。
而一旁的阿呆則是抬起來眼皮之后,又重新落了下去,又恢復了那個發呆的模樣。
“聽說余思鶴在煙州留下來傳承,如今看來就是剛才那個家伙,不過那化神境界的氣息,也是夠厲害的,看來也不是個普通角色,正好如今徹底解決了這個禍害,說不定這個家伙就是為了煉丹大會而來,到時候就干脆等著這個家伙自投羅網吧。”
刑法長老幽幽的說道,表面上說著,但是心里自然還有著另外一種打算,那就是安排藥王宗的人馬私下尋找。
如今隨著煉丹大會的開啟,不少人蜂擁而至,所以自然不能引發太大的動靜,不然到時候關于藥王宗的輿論,又會變大起來。藥王宗舉報的煉丹大會,可以說直接吸引著九州之地,每到這個時候,不僅有著許多熱鬧的賽事,甚至是藥王宗還會拍賣出品相不錯的靈丹,一些靈丹平常是一價難求。
畢竟就算你再有資源,對于頂尖的煉丹手段沒有,被藥王宗壟斷,只能夠有求于人,往往也只有煉丹大會的時候,藥王宗才會為了名聲威望,釋當的流露出一些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