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些大勢力來,身影都是直接進入,不用任何手續,還能占據最前面的位置,至于其他人,自然是需要購買藥王宗的令牌,證明身份后才能夠進入。
而煉制靈丹參加比試的丹修,所購買的令牌則是截然不同,一個是古銅色,一個是暗銀色,而葉寒自然是也準備好了,在參賽前就辦理了手續。
不過從頭到尾,葉寒一直有些嘀咕,覺得不是十分對勁,因為之前自己還擔心,這藥王宗會查出自己身份找到自己麻煩,如今看來一切順利,沒有任何的意外,這讓他不禁覺得,莫非是自己高看了藥王宗
煉丹大會的開啟,不到一,已經進入涼計時,已經有不少普通勢力進入峽谷,等著明煉丹大會的開啟。
那古銅色令牌,都是對號入座,所以不會引發混亂,一切在眾多藥王谷的弟子帶領下,變得十分的有序。
此刻,這場盛宴的氣氛也是逐漸推向了頂點,葉寒不禁想著,等自己開始比試的時候,葉婉清應該會觀看吧
藥王宗,密室。
此刻時隔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余一飛又一次來找到余思鶴,這次余思鶴依舊盤坐在玉床上,看到余一來也沒有任何的意外,畢竟煉丹大會的日子到了,余一飛為了什么,他自然也是無比的清楚。
受到靈陣的影響,加上被困在簇,沒有任何自由,所以余思鶴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自己腦海里面不斷的回憶,要么就是沉思思索。
“不要浪費口舌了,煉丹大會我是不會去的,就算去了你不怕我讓你難堪下不了臺,甚至丟人”
不待余一飛開口,余思鶴直接厭惡的擺擺手道,畢竟自己如今這個落魄樣子,他不想見以前的那些老朋友,更不想見下人。
“老頭子,你知道我只要狠下心了,藥王宗的很多手段都可以讓你就范,我們何必撕破臉”
余一飛勝券在握的自信笑著,隨后雙手背負在身后來回踱步,似乎對一切都十分的有信心,停頓了片刻的功夫之后,這才開始繼續道。
“你在煙州留下的那個傳承,也就是我師弟葉寒這次也來參加比試了,你不去看看人家,這么多年人家修煉到化神境界也是不錯了,老頭子你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聽到葉寒幾個字,余思鶴臉色頓時一沉,忍不住動怒起來,隨后直接沒好氣的道,“我眼光要是好,也不會有你這么個玩意,葉寒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招惹他。”
“那還請老頭子明煉丹大會乖乖配合。”余一飛得意一笑,他就不信余思鶴不就范畢竟捏住了他的軟肋。
“可以,不過我勸你不要太過分,畢竟我手上還有點底牌,有的事情還是給自己留條后路。”余思鶴臉色恢復了平靜,威脅著道。
這一下輪到余一飛臉色陰晴不定了起來,畢竟他也不知道余思鶴的真假,瞬間沒有磷氣,畢竟他多多少少還是相信余思鶴,畢竟那么多年,他終究還是有著自己的關系網。
良久,余一飛依舊沒有出什么,心里不爽的離開了這個密室,等到明煉丹大會正式開啟再來接余思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