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渾身都已經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他已經有些要壓制不住自身的魂魄,渾身繚繞的那些黑色鐵鏈仿佛要將他體內的魂魄捆綁而出。
而在這個危急關頭,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葉寒體內忽然一絲火苗開始竄動起來,體內的數種真火終于是開始發威,而且對這個束縛自己的黑色鐵鏈仿佛有著克制的作用,畢竟真火本是天下至陽之,可以焚燒萬物。
剛開始隨著真火的出現,體內靈海那些黑色霧氣頓時是有些龜縮的跡象,看到這里葉寒心里頓時有了幾分希望。
隨后八種真火開始在體內流竄,如同小蛇一般迅敏,并且火勢也是越來,體內那股殘留的黑色霧氣也是很快就蕩然無存。
這一下葉寒的臉色緩和了幾分,身子稍微也是恢復了幾分自由。
遠處的魂殿殿主臉色微變,葉寒的變化他自然也是清楚,按照道理來說一般的強者都堅持不了這么久,早就在這雙重的攻勢之下被煉魂離體,可是葉寒不僅堅持下來了,而且看氣息似乎還在迅速的恢復著。
“別管我,出手對付那個老家伙。”好不容易恢復了幾分自由,葉寒立刻是用盡力氣,歇斯底里的大喊起來,畢竟沒了罪魁禍首,這些用來自己身上的手段想必也是會迎刃而解。
墨寒和王念反應最快,二人紛紛出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和目的,自然是得將這個魂殿的家伙留下來再說。
冰之哀傷。
大雪滿天籠罩著那個魂殿殿主,直接是封鎖著這個家伙逃跑的去路,很快那匯聚的雪花直接是凝聚,形成一個個囚籠,想要將他直接困住。
王念動作直接是簡單粗暴,手中玉印直接是砸過去再說,金色光線一縷一縷散開。
魂殿殿主神色微變,隨即身影在虛空之中留下數道殘影,大印的金光砸去,也是碰到了虛影,并沒有砸到本尊,此刻他的本尊不退反進,欲要沖到葉寒那里去,不過白霜和惜花已經有了防備,不給魂殿殿主近身的機會。
縱橫交錯的劍氣逼迫的魂殿殿主無法再進一步,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是有些臉色難看。
為了今天他可是準備了很久,畢竟付出很大的代價才完善這個計劃,不管是手中的兩個符纂還是那八位道元境界的修士,他都不在乎。
可是如今眼下似乎目標無法達成,拖延了這么久,不僅沒有將葉寒煉魂,而且在耽誤下去,自己恐怕都無法順利的逃脫了。
只是就這樣走了魂殿殿主自然不甘心,可是眼看著葉寒依靠著自身的真火開始恢復了氣息,周圍眾多強者把他圍困,他知道自己沒了機會。
這次謀劃幾乎是只能抓住這個時間的空隙,可是他萬萬沒想到葉寒堅持這么久。
不過即便心有不甘,看著周圍圍攻而來的修士,他很快也是調整了情緒,畢竟活了這么多年這點心性還是有的。
這一次機會沒成功,看來是只能夠等待著下一次的機會了,心意已決之后,也不拖泥帶水。
手上的兩張符纂瞬間是被激發,黑色和火黃色的光芒直接是沖天而起。
那張金色的符纂直接是四散,形成一大片的火海,將他與周圍身影隔絕。
魂殿殿主心性深沉,即便是要走了還不忘擺對方這些修士一道,給與猛烈的一擊。
而那張黑色符纂光芒四散,他的腳下立刻是出現一道傳送陣的光芒,隨即金色光線扭曲籠罩著他的全身。
墨寒心里此刻是怒火叢生,今天扶搖宗觀禮大典,本是十分出風頭的一件事情,可是如今卻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大鬧,這一次扶搖宗的宗主都差點栽進去。